赵莉颖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了，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小半张脸。
路人认不出她来。
走到一处公园门口，里面有人在跳广场舞，音乐声很大。
赵莉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笑着说：“以后退休了，我也来跳这个。”
“你退休还早。”
“早着呢。”她把帽子摘了，头发被压得有点扁，用手拨了拨，“不过想想也挺好的，拍拍戏，跳跳舞，不用操心那么多事。”
两人在公园里逛了一圈。
公园不大，有个小湖，湖边的柳树被秋天染黄了叶子。
月光照在湖面上，被风吹得碎碎的。
“你那个工作室，弄好了吗。”赵莉颖问。
“张姐在办手续。”
“张姐？张雪璃？”
“恩。”
“蜜姐推荐的那个？”赵莉颖点点头，“她人不错，做事很靠谱，你找她当经纪人是对的。”
“你们都认识。”
“圈子里就这么些人。”赵莉颖说，“好的经纪人更少。
张雪璃是少数几个我愿意打交道的。
她不象别的经纪人那样，整天想着怎么从艺人身上薅钱。”
在公园逛了一圈，回到停车场的时候，赵莉颖站住了。
“今天去你那儿。”她说，语气很平淡，象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到了别墅，赵莉颖在门口换了拖鞋。她环顾了一圈客厅，点了点头：“挺干净的。”
“你也这么说。”
“还有谁说过？”
“袁冰颜。”
“哦。”赵莉颖没再说什么。
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剧本翻了翻。
是宋清渊正在看的一个现代剧剧本。
“你现在接戏是自己挑？”她问。
“自己找，经纪人不决定，不插手，只提建议。”
“这样好。”赵莉颖放下剧本，“有些演员把挑戏的事全交给经纪人，结果接了一堆烂戏。”
她站起来，走到宋清渊面前。
“我今天推荐的萧策，你要好好准备。”
她的语气认真起来，“剧本里面萧策出场的戏份不算多，但是每一场都关键。
尤其是后期跟楚乔分别的那场，你要演出那种明明舍不得但还是要成全对方的隐忍。”
“你看过原着？”
“看了三遍。”赵莉颖说，“楚乔这个角色我从去年就开始琢磨了。
萧策的戏份，我也看了好几遍。
所以我知道，这个角色特别适合你。”
她说着，手放在他胸口上。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的声音低下来，“现在说私事。”
赵莉颖的吻跟别人都不一样。
她不着急，也不尤豫。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象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
她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手指很灵巧，扣子很快就全解开了。
“我今天也学了个新姿势。”她把卫衣脱了，扔在沙发上，“瑜伽球上的那种。”
她让宋清渊去把二楼的瑜伽球搬下来。
球是灰色的，直径六十五厘米，平时放在健身房角落里落灰，今天头一回派上别的用场。
赵莉颖把球放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整个人趴上去。
球支撑着她的腹部，她的身体前后可以晃动。
“你推我。”她说。
宋清渊站在她身后。
他推了一下，球往前滚，赵莉颖的身体跟着往前。
然后球又弹回来，她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就这样。”赵莉颖回头看了他一眼，“懂了吗。”
懂了。
后面的节奏伴随着瑜伽球的弹性，有了一种很不一样的体验。
赵莉颖趴在球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推动前后晃动。
她的手指抓着球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这个比想象的费力。”她喘着气说，“腹肌要一直绷着。”
过了一会儿她从球上下来，腿有点软，坐在地毯上。
然后她站起来，让宋清渊坐上去，不是瑜伽球，是沙发。
“轮到我控制节奏了。”她说。
赵莉颖的节奏感很好。
她不象袁冰颜那样喜欢换新姿势，也不象热芭那样有柔轫性优势。
但她有一种很强的控制力，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不快不慢刚刚好。
她坐在上面，双手撑着宋清渊的肩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