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她还停下来，让宋清渊也躺下来，自己上去控制节奏。
“我最近学了好几个。”她说，手撑着宋清渊的胸口，“一个一个试。”
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个更难，袁冰颜自己都差点没稳住，但很快找到了平衡。
她的身体柔轫性很好，毕竟是学舞蹈出身的，虽然不如热芭那么专业，但应付这些绰绰有馀。
过了很久，两人才停下来。
袁冰颜趴在宋清渊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肚子上，呼吸慢慢平稳。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
“你那个桥式，保持不了多久。”宋清渊说。
“那是因为你。”袁冰颜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你一动我就撑不住。”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下次再练，肯定能坚持更久。”
“还有下次。”
“当然有下次。”袁冰颜侧过脸看他，“你以为今晚就结束了？”
她说着，又爬起来了。
这次更慢。
袁冰颜把节奏控制得很舒服，不急不缓。
她没有再尝试新姿势，而是用最常规的方式，但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细节上。
她的嘴唇一直在他耳边，偶尔说两句悄悄话，声音很轻很软。
“你那个东华帝君，跟凤九有没有吻戏。”她忽然问。
“有。”
“拍了？”
“拍了。”
“感觉好吗。”她问完，自己先笑了，“算了，不问这个。”
然后她不说话了，专心做正事。
后来的很长时间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袁冰颜累了就在旁边躺着，但歇不了几分钟又凑过来。
折腾到后半夜，实在没劲了，她才老老实实地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
“没有。”
“那就好。”她把手搭在他胸口，“我这个人吧，平时挺温柔的，但在这个事上，我不太想温柔。”
她说完自己笑了。
过了会儿，她又说：“对了，你那个工作室，以后发展壮大，签了人之后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转。”
“好。”
两人安静下来。
窗外的路灯通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条淡淡的光线。
袁冰颜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就在宋清渊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清渊。”
“恩。”
“陈皮阿四那些偷看师娘的眼神，我要当真了。”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再出声了。
第二天一早，袁冰颜就走了。
经纪人七点就在楼下等着了。
她走的时候宋清渊还在睡，她没叫醒他。
只在床头柜上放了一瓶酸奶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冰箱里什么都没有，酸奶是从我包里翻出来的。将就吃……师娘。”
宋清渊起床看到纸条的时候，酸奶还凉着。
接下来两个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后期配音工作开始了。
宋清渊倒是不用去。
他的戏份，无论是配音，还是动作，都是一次过的。
配音比演戏轻松，但也不简单。
嘴型要对上，情绪要对上，有些现场收音效果不好的台词要重录。
这天，他刚从健身房出来。
赵莉颖发的消息。
“在干嘛呢。”
“刚健身结束。”
“辛苦。”赵莉颖发了条语音，语气很轻松，“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行。”
“还是上次那家，你到了发消息。”
晚上六点多，宋清渊到了餐厅。
是一家川菜馆，离赵莉颖住的地方不远。
他进去的时候赵莉颖已经在了，坐在角落里，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她今天穿得也很随意，一件黑色卫衣，牛仔裤，素着脸。
看见宋清渊进来，她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冲他笑了笑。
“路上堵吗。”
“还行。”
“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要加什么。”她把菜单推过来。
宋清渊看了看，她点了辣子鸡、水煮鱼、干煸四季豆、还有一个凉拌黄瓜。
荤素搭配，够了。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