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渊发动车,往她住的方向开。
开了没两分钟,袁冰颜忽然开口:“去你那儿吧。”
宋清渊看了她一眼。
“我明天休息。”袁冰颜靠在椅背上,外套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去你那儿。”
车头掉了个方向,往别墅开。
到了别墅,袁冰颜换了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她上次来还是几个月前的事,客厅的布置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灰色沙发,还是那个电视墙。
“你这里还是这么干净。”她在沙发上坐下,“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一个单身男人把房子收拾得这么干净,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正常单身男人的房子应该乱一点。”袁冰颜说,“你这儿跟样板间似的。”
“乱着不舒服。”
“也是。”袁冰颜站起来,“洗手间在哪,我卸个妆。”
“二楼,走廊尽头。”
袁冰颜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她下来了。
脸上的妆卸干净了,头发用发圈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外套脱了,只剩那件针织衫。
她走到沙发前面,站在宋清渊面前。
“我刚才在楼上想了想。”她说。
“想什么。”
“想我们上次在老九门片场,你演陈皮阿四,我演师娘丫头。
你那几个偷看我的眼神,导演说特别自然。”她弯下腰,凑近他,“你老实说,那是不是演的。”
“拍戏就是拍戏。”
“拍戏是拍戏,但入戏了就不一样。”
袁冰颜伸手柄他推靠在沙发背上,然后跨坐到他腿上,“你知道我拍那几场戏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师娘,你不是徒弟,就好了。”
她说完,吻上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
吻了一会儿,袁冰颜把手伸到后面,够到自己裙子的拉链,拉下来。
裙子松了,从肩膀往下滑。
“今天换个新花样。”
她站起来,把裙子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小视频,把屏幕转向宋清渊。
视频里是一个瑜伽教练在演示一个动作:
桥式,身体仰躺,臀部抬高,肩膀着地,双手托着腰。
“我练了好几天。”袁冰颜走到地毯上,直接躺下去,然后慢慢把身体撑起来,做到了视频里那个姿势,“怎么样。”
她保持着姿势,脸因为倒仰而微微发红,但眼神很稳。
宋清渊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来。”袁冰颜说,声音因为倒仰有点变调。
他走过去。
袁冰颜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双手扶住他的腿。
后面的节奏被拉得很长。
袁冰颜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撑不住了才放下来。
放下来之后她喘了会儿气,然后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