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西装裤，高跟鞋。
头发刚好到肩膀，微卷，化着淡妆。
整个人看着很干练，但是干练里带着点女人味。
不是那种女强人的冷硬，是那种经验丰富但不摆架子的从容。
她走过来，伸出手：“宋老师您好，张雪璃。”
“您好，请坐。”宋清渊站起来跟她握了下手。
她的手很软，握手有力但不重，点到为止。
张雪璃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个文档夹放在桌上。
然后她抬头看着宋清渊，笑了一下。
“蜜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点意外。”她说，“因为据我所知，您之前是没有签经纪人的，为什么现在想找了？”
“之前觉得自己能应付。”宋清渊说，“后面想自己开工作室做项目，需要有人在经纪这块帮我打理。”
“执行经纪人？”
“对，提建议，不做决定。”
张雪璃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她显然听说过，不意外。
“我的情况，蜜姐应该跟您说了。”
她打开文档夹，里面是她的简历和过往的合作案例。
“我今年三十二，入行快十年了。
之前在大公司待过，后来出来自己做的。
手头合作过的演员，您可能在资料里能看到。”
宋清渊翻了翻资料。
她的履历很干净，合作过的几个演员他都知道，虽然不是一线大牌，但都是口碑不错的实力派。
“为什么离开大公司。”宋清渊问。
“待腻了。”张雪璃回答得很直白，“大公司条条框框多，很多事情我不能按自己的想法来。
自己出来做，虽然辛苦一点，但自由。”
“您对合作有什么要求。”
“我对艺人的要求不多。”张雪璃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第一，认真演戏。
第二，不搞歪门邪道。
第三，有什么事提前跟我沟通，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就这三条。”
宋清渊点了下头。
“待遇方面。”张雪璃继续说，“我不按固定工资走，按项目提成。
具体的比例我们可以再谈。但是有一条，我不会替你做决定。
你的戏路、你要接什么项目、你的发展方向，这些你说了算。
我的工作是帮你把资源对接上，把合同谈好，把日常事务打理清楚。”
“这个跟我想要的正好对上。”宋清渊说。
“那就好。”张雪璃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很好看，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
聊了宋清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聊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播出时间，聊了《老九门》的后续宣传。
张雪璃一边聊一边在本子上记东西，她的字很工整，写得很快。
聊到最后，宋清渊问了句：“您什么时候能开始。”
“现在。”张雪璃合上本子，“您今天是口头答应，正式的合同我回去拟，明天发您，您看了没问题，签字就行。”
“可以。”
张雪璃站起来，又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宋清渊跟她握了手。
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开。
张雪璃踩着高跟鞋往地铁站方向走了，步子很快。
宋清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往停车场走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
张雪璃发的消息。
“宋老师，合同明天上午发您邮箱。
另外，您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事情，随时联系我。工作时间之外也可以。”
最后那句话后面跟了个商务微笑的表情。
宋清渊回了个“好的”，把手机放下，继续开车。
京城的秋天，路两边的银杏树开始变黄了。
有几片叶子被风吹下来，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又飘走了。
在外面游荡，四处逛逛，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宋清渊把车停进车库，进门换了拖鞋，直接去了二楼的健身房。
这个健身房是他别墅设计有的，放了台跑步机、一组哑铃，还有一张瑜伽垫。
不大，但够用了。
跑步机调了坡度，跑了四十分钟。
汗水把T恤后背浸透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