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在我这里,你永远上得了台面。”
江榆埋在他胸口,鼻尖一酸,眼眶悄悄热了。
这个秘密,她藏了那么久,第一次说出来,没有被嫌弃,没有被轻视,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江榆吸了吸微酸的鼻子,将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抬头看向祁言琛。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松,轻声追问道:“嗯,你说了要跟我交换秘密的。”
祁言琛低头望着江榆,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沾着的一点湿意,动作宠溺又珍惜。
“我对太太,没有任何秘密。”
他说得平静,却又无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江榆的耳朵里。
“我的钱、我的时间、我的公司、我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全部都属于你,没有一丝一毫需要对你隐瞒。”
他掌心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语气低沉又认真,“就连肚子里的宝宝,都是我们一起的,我怎么会对你有秘密。”
江榆怔怔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太坦荡,语气太真诚,没有半点心虚,没有半分闪躲,完美得让她刚刚压下去的疑虑,又悄无声息地冒了个头。
加上沈乔年的录音笔以及被祁言琛温柔拒绝的聚会与外出,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
江榆猛地闭上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狠狠甩开,往祁言琛怀里更紧地靠了靠。
她声音轻得像小猫一样,“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相信,只说了知道。
祁言琛还是以为江榆只是孕期敏感终于被安抚,继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睡吧,我陪着你。”
黑暗里,江榆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粒被藏起来的种子。
已经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缝。
-
清晨,江榆醒过来的时候,身侧还留着熟悉的体温,祁言琛也已经醒了,正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脸颊,江榆下意识地微微偏了偏头。
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
祁言琛的手顿在半空,片刻后又自然地收了回去。
他语气依旧是惯常的纵容:“醒了?是不是饿了?我让张婶做了你爱吃的粥。”
江榆坐起身,拢了拢被子,目光垂着,没去看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翻涌回昨晚的对话:
我对太太,没有任何秘密。
江榆信祁言琛是真的疼她,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
会记得她喝水的温度,会在她孕吐时整夜守着,会小心翼翼护着她和孩子,会把所有温柔都给她。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敢把心彻底交出去。
毕竟,人不可能那么完美。
江榆轻轻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
他们本就是闪婚。
没有日久生情的铺垫,没有知根知底的踏实,不过是一场意外撞进彼此生命里。
他是高高在上的祁先生,她是藏着一身过往的江榆。
他现在对她好,是新鲜感,是怜惜,还是真的爱?
她不敢赌。
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爱,而是自己。
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不会隐瞒着自己,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收回所有的好。
祁言琛见江榆半天不说话,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更柔,“还在想昨晚的事?”
江榆抬眼看向他,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像往常一样依赖,笑道:“没有。”
江榆轻轻开口:“我只是在想,宝宝以后像谁。”
祁言琛松了口气,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像你最好。”
-
这天,江榆刚把防晒衣穿上,玄关处就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祁言琛提前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她爱吃的草莓,一身深色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眉眼间带着几分匆忙后的柔和。
他目光一落定在她身上,便问道:“要出门?去哪里,我陪你。”
江榆指尖微微一顿,往后轻轻退了半步,她抬起脸笑:“不用啦,我跟念念约好了喝下午茶,就在家附近不远处的咖啡馆,很近的。”
她刻意说得轻松,生怕祁言琛会多问,更怕他执意要跟着。
祁言琛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