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他的孩子,他护着我,天经地义。”
“至于你说的那些……”她垂眸瞥了眼掌心的录音笔,又抬眼看向他,目光坦荡,“我信他,不信你。”
沈乔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被江榆这副护着别人的模样刺得心口发闷。
他沉默片刻,像是终于妥协,“好,我不说了。”
江榆微微一怔,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松口。
“我不逼你现在相信,”沈乔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脸上,“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受委屈。”
他上前一步,带着最后的劝说,“乖,录音笔你拿着,不用现在听,等你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再听。”
“我不逼你做任何决定,只是不想你将来后悔。”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江榆,指尖几欲抬起,想去碰一碰她的脸颊。
最终却只是克制地收了回去,声音低哑暧昧,“绵绵,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头,我都在。”
“祁言琛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只要你需要,我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相信我,好吗?”
江榆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避开沈乔年那太过灼热的目光。
“你不用这样。”她声音微哑,“我和他很好,不需要什么退路。”
沈乔年低笑一声,没再逼迫,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了。”
他语气顿了顿,继续说:“只是记得录音笔别丢了。”
他转身离开前,脚步微顿,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绵绵,还是那句话,有事可以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