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雨披里摸出一枚金属徽章，扔了过来。何成局接住一看，是南京安全区的正式识别徽章，上面有暗刻的防伪纹和电子芯片。他递给方晴，方晴把徽章贴近自己的战术平板，屏幕上跳出了一串信息和照片。周子平。南京安全区情报处外勤，编号NQ-0914。状态：在执行任务中。

    “陆妍。”何成局问。

    陆妍也把徽章亮了出来，信息吻合。

    何成局把徽章收好，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说：“既然你们知道芯片的激活方式，那你们也应该知道，程默说过不能把数据交给南京方面。你们怎么解释。”

    陆妍和周子平对视了一眼。

    周子平说：“程默是怕数据落在南京指挥部里那些被渗透的人手上。但我们是直接向周卫华副参谋长汇报的。周副参谋长对这件事的判断是，必须由你亲自拿着芯片，在断头崖实验室完成数据对接。我们只负责把你安全送到那里。命令加密代码我发给你的人。”

    方晴的战术平板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方晴看了何成局一眼。何成局点了点头，方晴按下了接收键。

    信息解压后只有一行字：“何成局，速来武夷山北麓断头崖，两个条件：芯片由你本人掌握，路线由我的人安排。周卫华。”

    何成局沉默了片刻。

    “好。”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的人不能分开，所有人一起走。”

    陆妍微微皱了皱眉，但周子平先点了头：“可以。只是到了武夷山外围，人太多反而危险。我会尽量选择安全的路线。何师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