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女性相对来说更擅长解读非语言信息,包括肢体语言、面部表情,乃至语气语调。
正是这些女性特征,才会使得部分女性看起来非常矫情,甚至是事X,因为她们将这份特质用错了地方。
贝尔维娜不敢说她的直觉有多准,对穆迪的怀疑更多是下意识反应,一种不好的预感迫使她想要尽快做出避免、或降低伤害的措施。
换种说法,贝尔维娜求的是一份心安,不因穆迪遇袭一事而疑神疑鬼,将更多专注力放在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本身。
“我知道,我刚刚的行为看起来象是在无理取闹。”贝尔维娜对韦斯莱先生说。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但我不得不这样做。三强争霸赛,还有哈利,今年的霍格沃茨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还在担那天晚上的魔标记?”
韦斯莱先生也在路边的长凳上坐下,坐在贝尔维娜身边。
他接着说:“那天晚上你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到现在还是如此,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在韦斯莱先生看来,贝尔维娜有些过于重视黑魔标记了。太过重视某件事,反而会瞻前顾后,得不偿失。
“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部长,他把魁地奇世界杯发生的事当作孤立事件看待,想要粉饰太平。”贝尔维娜没有正面回答,“可我不这样想。”
韦斯莱先生点了点头,认可贝尔维娜对部长分析。
部长能够粉饰太平,是因为他有太平可以粉饰,是因为人们同样不愿面对黑魔标记带来的恐惧。
“一天抓不到变出黑魔标记的人,我们就一天不能放松警剔。”贝尔维娜继续说“三强争霸赛在即,如果那人真想做点什么,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去处。”
“想要不引人注意的进入霍格沃茨.”韦斯莱先生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要么像幽灵一样隐匿起来,暗中窥伺。要么假扮成学校里的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是的,如果真有人想做点什么,又恰好选择后者”
韦斯莱先生深以为然地点头,再次认可贝尔维娜的分析。
一个退休多年的傲罗,受邓布利多邀请重新出山,假扮他的容错率很高。
教职工们亦是如此,即使有人了解穆迪的生活习惯,察觉到他行为异常,也可以用“疑心病”推说过去。
。这种情况随着年龄增长愈加严重,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这样的人即便做出异常行为,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说不定还会主动为其查找合适的理由,将那些异常行为合理化。
结果巴格曼先生欠了妖精一大笔金子,同时还欠了很多巫师一大笔金子,极大影响了魔法部的声誉。
“听你这么一说,阿拉斯托突然遭遇袭击的确有些蹊跷。”韦斯莱先生说,“实在太巧了,就发生在他即将启程赴任的时候。”
贝尔维娜重重地点头,力气之大让人忍不住担心她的脖子会不会断掉。
“就是这样,一切都是那么凑巧,巧合的有些刻意。”她说,“这些事情接连发生,很难不把它们联想到一起去。”
最为重要的是,贝尔维娜心里清楚伏地魔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也许是今年,也许是明年,总之不会拖得太久,就是不清楚他会以何种方式完成“复活”。
因此,贝尔维娜才会显得心事重重,整个人看起来疑神疑鬼,她担心那晚的黑魔标记是伏地魔归来的信号。
韦斯莱先生
他说:“马法尔达和阿诺德商议过了,他们决定给阿拉斯托一个严重警告,毕竞没有人因为阿拉斯托的为受到伤害。“
这就意味着,不管现在的穆迪身份是否存疑,他都会按时前往霍格沃茨,担任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不妨事,我会想办法继续确认他身份的。”贝尔维娜轻松地说,“想必邓布利多教授不会介意帮我一个小忙。“
接着,贝尔维娜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亚瑟,你事先知道阿拉斯托将会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吗?”
韦斯莱先生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阿拉斯托即将开始一份新工作,具体工作内容并不清楚。要不是你说你们两个是霍格沃茨的同事,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闻言,贝尔维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她象个孩子似的从长条凳上蹿起来,语气轻快地说:“虽然对阿拉斯托遇袭一事感到抱歉,但结果是好的,它给我提供了新思路。“
“这话是什么意思?”韦斯莱先生狐疑地问,“你又想到什么了?”
“亚瑟,知道阿拉斯托得到新工作的人并不多,知道他要去霍格沃茨的人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