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袭击阿拉斯托的是魔法部的人?”韦斯莱先生也跟着站起身,神色更是凝重,“我一定是在做梦。”
贝尔维娜摩挲着光洁的下巴,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想要借机混入霍格沃茨,伺机破坏三强争霸赛,或者是达成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又恰好知道阿拉斯托的新工作是学校的教授——你说,他会怎么做?”
“设法取代阿拉斯托,代替他前往霍格沃茨。”韦斯莱先生想也不想就给出了答案,“复方汤剂!”
话音尚未落地,韦斯莱先生便推翻了自己的看法。
他接着说:“不对。如果真是部里的人,总不能苏格兰和伦敦两头跑,所以应该是夺魂咒——利用夺魂咒控制阿拉斯托!
夺魂咒,该魔咒能够将中咒者完全置于施法者的控制之下,中咒者可以被施法者指使去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自己溺毙在马桶里。
“等会,有哪里不对。”韦斯莱先生再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的想法完全被你带偏了,贝尔维娜。“
慌神的韦斯莱先生冷静下来,他试图摆脱贝尔维娜带来的影响,重新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良久之后,韦斯莱先生仿佛虚脱一般瘫坐在长条凳上,心有馀悸地开口。
他说:“你的推论太武断了,全都是个人臆测。你心里早已认定有人想要破坏三强争霸赛,任何事到了你这里都会变得非常可疑。“
紧接着,韦斯莱先生抬起头看向贝尔维娜,一脸担忧。
他语带关切地说:“也许你应该好好歇一歇了,适当放松一下自己,不要一直神经紧绷。”
年纪轻轻就思虑过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可是要生病的,女巫也不例外。
贝尔维娜闻言一愣,她知道自己
“放心吧,亚瑟,我的精神状况非常好。”贝尔维娜笑着说,“身体状况更是好的不得了,无须担心。”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如果,这些推论全部都是创建在我的假设之上。也许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呢!“
虽然面上说得轻松,但贝尔维娜心里却并非如此,对未来的担忧始终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伏地魔东山再起,看起来只是短短一句话,却不知要拿多少人命去填。
“肯定是巧合,是你想得太多了,绝对是巧合。”韦斯莱先生附和着说,“霍格沃茨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韦斯莱先生却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在伏地魔的权势笼罩英伦的那些年里,作为纯血叛徒韦斯莱一员,他不仅安然度过那段黑暗岁月,还跟妻子生下一支魁地奇球队,他可不是部里那群庸庸碌碌的蠹虫。
这一次,韦斯莱先生有妻子、有儿女,他必须做点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次开口,气氛一时间显得很是沉闷。
一个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祖传三七步大稍息,另一个坐在长条凳上一动不动,宛若麻瓜雕塑思想者。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乌云飘到村庄上方,将太阳遮挡的严严实实,光线霎时间昏暗下来。
随后,暴雨倾盆而下,啪啪地敲打着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