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铜币表面有一个中年人大头肖象,应该就是上任总统了。
从材质上来说,好象没什么特殊之处,都是铜锡合金,不耐磨损。
不过,魏恩能明显感受到,手中的这枚便士不仅没有随着磨损而变轻,反而比记忆中的标准款铜币多了一丝异常重量。。
但在【感知】对感官的增强下,魏恩清淅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的重量,就象是在铸币过程中掺杂了其他未知材料。
之所以称之为未知材料,是因为在魏恩的感知中,这枚铜币多出的一点重量很是飘渺,很是虚幻,象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作为克系故事的狂热爱好者,魏恩有理由认为,寻常的精密仪器是无法测出铜币内部多出的重量的,掺杂的那部分材料也多半超出人类的认知
至于其他的特殊之处……
魏恩注视着铜币表面的前任总统肖象,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这肖象动了一下。
是光线阴影转换产生的错觉?还是翻转铜币角度变化的错觉?
好象都不是。
魏恩将铜币拿稳,死死盯着上面指肚大小的肖象。
明明只是铸币工艺产生的凹凸轮廓,本该如同符号一般死寂,此刻却溢出了一丝淡淡的活人感。
就象是这肖象轮廓设计的太生动了。
却不仅仅止步于生动。
魏恩将铜币翻面,确认,再翻面,再确认……
多次反复后,魏恩再度将铜币放正,盯着上面的前总统肖象,片刻后,不由得眉头紧皱。
那张中年人面孔上的眼神仿佛变了朝向。
简直就象是……在看着持币之人,那肖象的嘴角甚至弯起了一丝弧度,表情分明是在笑。
笑着,笑着,弧度更甚……
魏恩觉得自己的嘴角也在被莫名的力量拉扯,于是连忙将注意力从中抽离出来。
眨了眨眼,再度看去。
铜币上的哪还是什么前总统肖象,分明是一团混乱刻痕雕成的一种张牙舞爪的类人型奇怪生物。
由于这奇怪生物的形体过于复杂混乱,无法在铜币上如肖象那般雕出生动的轮廓,甚至根本分不清头部和四肢,或许不止四个肢干,因此便有了一种癫狂之感。
很难不让人怀疑,当时的铸币工人可能就是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疯癫状态下,才弄出这么诡异混乱的非人刻痕。
比小孩子的乱涂乱画更有艺术章法,比艺术家的精美设计更有感染力度。
就这么定睛看了十几秒,魏恩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被扯动,撕裂,扩张,延伸,扭曲……
如果再这么看下去,他怀疑自己的形体也会崩乱成张牙舞爪的姿态。
【旧日点数】最终停在了1.01。
魏恩深呼一口气,闭目片刻,睁眼重新看向铜币。
铜币上雕刻着前总统的肖象,其面容沉稳平静祥和,毫无异常。
先前所看到的一切象是幻觉,又或是臆想。
“不就是盯着看久了之后,肖象会动么,没什么特别的。”魏恩见铜币里不再流出气息,就将其塞给马修,摆出一副无聊失望的表情,再度伸出手:“这个不算,再给我看看别的。”
旧日点数进度不错,要是能再碰到一件神秘物件就好了。
“你的观察能力不错,很有天赋,局内认为它特别的人并不多。”
马修将那枚铜币收好之后,静静盯着魏恩,显然是不愿再掏出下一个神秘物件,也不愿意再陪魏恩闹下去了。
那个名为伊森的棕发壮硕男人听到魏恩反复要求,察觉到马修的神色,转而一脸严肃地瞪着魏恩:
“你还不是正式调查员,已经为你破例一次了,不要得寸进尺了。”
马修则是摆摆手:“无妨,局里的规矩是死的,但在我这儿的人是活的。”
伊森应道:“是,组长。”
魏恩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知道今天是没戏再占便宜了,于是将手收回来,在腰间抿了两下,腹诽了两句:
‘这伊森真会做下属啊,马修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后挤出一丝笑容道:
“没问题,我现在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他看着桌
通过军用的自动交换机,由接线员人工转接跨区通话,不多久,接到了长姐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女性嗓音:
“喂?”
“是我,姐,我是魏恩。”魏恩瞥了一眼旁边的马修和伊森,语气如常。
“呀,这么晚才来电话,姐都担心死你了,今天有辆开往密歇根的列车出了严重事故,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