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眼眸睁大。
下一瞬脸色沉下去。
这个范柳儿,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知道他没落魄后还敢给他甩脸色。
他撑起身子准备下床时,忽然想到什么,身体顿住。
他看得出来范柳儿对他并非完全没有感情,在她将他救回来后,每一次他发病她的焦急跟担忧不是作假。
若不是他这病她养不起,她是打算将他留下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李沉壁才让李秋平透露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她知道后竟是这种反应。
李沉壁稍加一想,大概明白了。
她要的是一个不会拖累她,但又不能比她强的李沉壁。
而在这一点的背后,实则她要的是一个能当家作主的地位,一个说得上话的身份。
而且这个身份还不能是他给的,他给的本质上还是他的,是他一句话就能收回去的东西。
得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任何人都夺不走的身份地位。
想明白这一点,李沉壁侧头看向床上蒙在被子里的人,心里有了打算。
随即心情好了些,慢慢挪着腿下床,拿过拐杖杵着走到床边,接着慢慢躺下去。
范柳儿察觉到,从被子里钻出脑袋,瞪着他。
“你干嘛上我床!”
李沉壁侧脸搁在枕头上看着她笑,笑得骚里骚气,活像一只化成人形的狐媚子。
“我不是你的暖床工具吗。”
“自然是尽我的作为暖床工具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