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野男人那三个字。
范柳儿也听出不对劲,再想起刚才李沉壁让她去买人时的怒气,眉头开始皱紧。
这人不是失忆了么,连她是谁都忘了,怎么还对她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眼中带上怀疑,她问李沉壁,“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沉壁察觉到她眼中的猜测,知道是自己太过生气而露陷了。
他敛回眼神,淡声道:“既然我是你买回来暖床的,那你的床便只能我一个人暖。”
范柳儿现在不确定李沉壁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只能先顺着他的话试探;“你只是暖床的,又不是我丈夫。”
李沉壁冷哼一声,“我是失忆了,又不是被夺舍了,我自己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我就算是饿死街头,也不可能随意将自己卖了。”
他看着范柳儿,语气加重,“既然我愿意当你暖床的人,那必然是跟你达成了此类的协议,除了我,你不能再找其他人。”
“如若不是,我不可能跟你回来。“
“既然你我达成了此类的协议,那你身边就不应该出现其他人才对。”
“所以,那个医书的主人是谁?”
“还是说,你趁着我失忆了,想要毁约?”
范柳儿此时没功夫去计较那个她莫名其妙背上的约定,心里只琢磨着李沉壁说的这些话。
一个人失忆了只是忘记些事情,又不是性情大变,这些确实是李沉壁能说出来的话。
又仔细打量李沉壁一番,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范柳儿才稍稍松口气。
看来他不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