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弄丢了,还好意思来问我?”
“李沉壁,你真不要脸!”
李沉壁蹙眉盯着他,半晌出声,“人不是你带走的?”
祁未名又怒了,“我要带走了我还来找你算什么账!”
这个答案让李沉壁陷入沉思中。
范柳儿不是祁未名带走的,她是一个人跑的。
那她能跑去哪里?
兴州已经被他翻来覆去寻了不知道多少遍,她若在城中,绝不可能藏得住。
所以,她肯定出城了。
那她又是如何出的城?何时出的城?出城后,她又去往何处?
这种猜测不到动向摸不着线索的感觉让李沉壁心生烦闷。
他不喜这种没法掌控她的感觉。
让他慌乱。
祁未名见他久不说话,骂道:“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把你这破拐杖拿开!”
李沉壁收回思绪,低头看向祁未名。
“你最好没有说谎。”说完,他收回拐杖。
“李秋平,备车。”
李秋平立马松开祁未名,起身去吩咐下人备车。
祁未名得了自由,从地上爬起来,李沉壁已经朝门外走去。
他追上去,“你要去哪儿!我俩的账还没算完!”
他还没近李沉壁的身,就被护卫拦住。
李沉壁对他的叫声不予理会,径直走出大门站立在门口。
马车很快驶过来,李沉壁上车。
祁未名猛地挥开护卫,冲出门口跑到马车跟前,正好听见李沉壁对马夫说。
“去太守府。”
话落,人便进了车厢里。
祁未名要冲上去,被追上来的护卫拉住,车门挥动马鞭将马车驶离出去。
待马车走远后,护卫才开放祁未名。
祁未名看着远处的马车,脑子里回想起李沉壁的那句话。
“去太守府。”
他拧眉思索片刻,顿时脸色大变,怒骂出声。
“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骂完,他跑到自己马前,跃身上马追了出去。
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到太守府时,李沉壁已经见到了燕启。
两人在屋中谈话,外人不得入内。
他站在外面心急如焚等了许久,直到日暮降临,李沉壁才从屋内出来。
见到他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越过他离开。
祁未名转身要去抓他,被后面出来的燕启叫住。
“祁未名,你在这里做什么?”
祁未名看向燕启,急道:“将军,李沉壁来找你干嘛?”
燕将军闻言笑了,“我倒是没想到,这个李沉壁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他说他妻子被人掳走了,为了借兵力去周边城镇寻找她的妻子,他愿意入我麾下,从此以后听我差遣,不仅如此,他还愿意拿出一半身家用作军费。”
说到这,燕启眼中浮起欣赏,“这人心机属实深不可测,竟然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藏了那么多钱财。”
“还好他妻子被人掳走了,不然他还不会归顺于我。”
“若此人为别人所用,对我们来说,那可就是个大麻烦。”
李沉壁的加入对于燕启来说是喜事,对于祁未名来说,却是一个噩耗。
李沉壁这个小人!竟然抢在他前头去寻人!
深吸一口气,他咬牙问燕启,“将军,那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燕启:“以他的头脑,自然是军师,这样的人才派去冲锋陷阵可就浪费了。”
祁未名又被迎头一击。
军师!
李沉壁现在居然是军师!
那可是跟副将同等级的位置,以后自己见着他,还得跟他行礼问好。
祁未名气得脑子快要炸了。
燕启见他脸色难看,以为他是心有不服,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也莫要羡慕,你年纪轻,身手好,有勇有谋,假以时日一定比他厉害。”
“本将军很看好你,当初将你从河里捞出来时,就知道你小子日后肯定成才。”
祁未名看着燕启有苦难言,最后只能将这口怒气生生咽了回去。
只在心里怒骂。
李沉壁,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
作为这两人争夺目标的范柳儿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她躲在遥里寨里,过着安静朴实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床帮着生火做饭,大家出门干活时,她就留在家里带娃。
如果天气好,她就把双胞胎抱到院子里晒太阳。
如果天气不好,她就把摇篮摆在灶前,让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