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奉命去李府抄家,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范柳儿,便以手下留情为交换,从一个本该被杀的李府家奴口中打听范柳儿。
结果,得到的是范柳儿早就卷款潜逃的消息。
范柳儿跑了,在李沉壁被逐出家门之前就跑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范柳儿压根就不爱李沉壁,是李沉壁骗了他!
狗屁的感情和睦恩爱!
若是和睦恩爱,范柳儿又怎么会跑!
定是李沉壁对她不好她才跑的,指不定在李沉壁这受了多少委屈。
一想到这,祁未名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李沉壁。
那可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昨天他就想来找李沉壁算账了,但事情太多困住他让他被法抽身,今日事情忙完,连觉都没来得及睡,便直奔李沉壁这来。
门口的两名护卫拦住他,“这位大人,我家老爷今日不见客,还请离开。”
祁未名拔出剑,冲向两人,“老子是燕将军麾下参将,全都让开!”
护卫守在门口不动。
祁未名挥剑便刺了过去。
护卫拔剑迎上,两人你来我还过了几招,实力不分上下。
祁未名退开,气得咬牙,又朝着院里怒骂,“李沉壁!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老夫人听着这叫骂,脸上又急又困惑,“这人是谁呀?”
然无人有空回答他,李沉壁撑着身子要下床,李秋平忙着劝他。
“爷,不急这一时,不急这一时。”
李沉壁推开李秋平,从床边拿过拐杖撑着起身。
“沉壁,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需要养伤。”老夫人也上前劝。
李沉壁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想杀了门外那人,他杵着拐杖往外走。
李秋平见劝不住,连忙去推轮椅,“爷,坐轮椅,坐...诶,爷你等我!”
李沉壁人已经出了门,李秋平爷顾不得去推轮椅了,拔腿要追上去。
被老夫人一把拽住,“这人到底是谁呀?”
老夫人实在是惊讶,她还从没见过李沉壁什么时候这么恨一个人过。
李秋平小声道:“说起来,应该是爷的仇人。”
老夫人拧眉,“多大的仇?”
李秋平:“夺妻之仇。”
老夫人睁大眼,“夺妻之仇?沉壁他何时...”老夫人说到一半,脑海中想起一张人脸。
“范柳儿?她不是卷款潜逃了吗?”
说起范柳儿,老夫人实在是不喜,她原本就已经妥协,准备随了李沉壁的意,让他将人娶进门了。
结果这人居然跑了。
李秋平急着去追李沉壁,眼瞧着他人已经要没影了,来不及跟老夫人解释,“老夫人您日后问爷吧,我也不清楚。”说完他拔腿就跑。
老夫人也急,李沉壁现在这样子她也担心,也跟着追上去。
一旁的李雨禾见状也跟了上去。
李沉壁来到前院,朝着守门人开口:“开门,放他进来。”
守门人得令,立马打开大门。
屋外的祁未名见门开,拿着剑就往里冲。
“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剑锋朝着李沉壁刺过去。
李沉壁挥动手中的拐杖挡住剑势,催动内力往外一送,祁未名被这股力道击退,往后退出去几步。
他不等站稳,提着剑又冲上来。
李沉壁现在不宜动内力,出手的那一刻,周身温度迅速攀升,喉间涌上腥甜,血从嘴角溢出。
李秋平此时赶来,从廊下跃出,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扫帚便挥过去,挡住祁未名的招式。
守门的护卫也冲上来,三人将祁未名围住。
祁未名握剑站在原地,越过李秋平看向李沉壁,面露讥讽,“你敢杀我吗?”
“李沉壁,你以为如今的兴州还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李沉壁冷嗤出声,“杀了你又如何,你以为你今日来了还能活着离开?”
祁未名握紧手中剑,冷眼看着李沉壁,眼中浮现忌惮。
他没想到李沉壁当真这么无法无天。
他虽然嘴上叫嚣着要杀了李沉壁,但也心知此时并不是杀李沉壁的时机,他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出口气而已。
他想着,他是燕将军的参军,是燕将军身边人,李沉壁无论如何都不敢对他动手,只有受他辱骂的份,再则他妻子被李沉壁霸占一事并不光彩,他不想让同僚知道,便孤身一人来了。
却不想,李沉壁竟然真敢对他起杀心。
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