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刚结束,前奏又已响起。
评论区里也是热闹异常。
“请允许我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啊啊啊啊啊啊!这就是我们投票投出来的歌吗?值了!太值了!”
“听了十年古风,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首《典狱司》,直接杀进我心中古风榜前三,词、曲、唱、编,四个维度全都是顶配,一处短板都找不出来!”
“兄弟们,我一个听了十几年说唱的,是被那段rap炸进来的,谁能想到古风歌里的rap能写成这样?咬字带着戏曲念白的板眼,flow稳得一批,词还句句带画面,这段rap放进任何一张说唱专辑里都不丢人!”
“从专业角度说两句:这首歌最牛的地方,是把戏腔、流行、说唱三种完全不同的声乐体系,焊在了同一首歌里,而且转换处理得毫无割裂感!”
“验收报告:苏凡古风首秀,通过,全票通过,超额通过,摇滚、流行、戏腔、古风、说唱,这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在线等,挺急的!”
“最后说一句:感谢当初那个提议让苏凡自己唱的兄弟,你是我们古风圈的功臣,建议立碑!”
……
医院的病房里,叶云坐在病床边,陪着叶瑶,自顾自地说着话。
“小玄留下的那份亲子报告,我们找了他身边很多人,具体的孩子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怀了孕的人,那人叫柳如烟,我们查过,她确实跟小玄有过一段感情,现在爷爷想把她接到家里来照顾。”
叶瑶静静地躺着,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回应。
叶云也习惯了,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对了,那个叫苏凡的,又发歌了,这次是一首古风歌曲,现在外界对这首歌的评价可高了,我放给你听!”
说着,叶云打开手机,点开了《典狱司》。
手机里,歌声缓缓流淌出来。
一首歌放完,叶云正伸手去拿手机,就在这时,叶瑶的手,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叶云整个人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试着轻声呼唤:“小瑶?小瑶?”
叶瑶没有反应。
叶云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心脏怦怦直跳。
于是,她赶忙重新打开手机,把《典狱司》又放了一遍。
这一次,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叶瑶的手。
歌放到一半,叶瑶的手,果然又轻微地动了一下。
这次,叶云看得真真切切。
她激动得手都在抖,立刻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二叔!小瑶有反应了……”
电话那头的叶思成一听,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我马上到医院!”
没过多久,叶家的人几乎全员赶到了医院。
包括叶云先前念叨过的那位柳如烟。
众人一到,先围着叶云问怎么回事。
叶云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医生怎么说?”叶北琛沉声问道。
叶云答道:“刚才医生来检查过了,说各项指标都正常。”
叶北琛沉吟片刻:“我给张道长打个电话,听听他怎么说。”
电话接通,叶北琛把情况一说,张凌远听完,缓缓道:“这是好事,从医理上讲,她昏沉已久,如今对外界的声音有了应激反应,说明神经通路开始重新活络了,从我们这边的说法讲,就是她那缕游离在外的神识,已经开始试着往回走了,手指能动,便是魂与身,重新搭上了一线。”
“那现在该怎么办?”叶北琛急切地问。
“你们不用慌,更不要刻意去折腾她,该怎么照顾还怎么照顾,这一线通了,后面就好办了,我这边自有安排,过两日我会再过去一趟。”
挂断电话,其他人忙围上来问:“怎么样?张道长怎么说?”
叶北琛说:“道长说他自有安排,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小瑶。”
一旁的柳如烟轻声开口:“我这些日子也没什么事,让我来陪瑶姐姐吧。”
叶北琛摆摆手:“你怀着身孕,马上要临产了,不适合做这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柳如烟眼中,肉眼可见地闪过一丝落寞。
大家都以为,她是想起了叶玄不在了,触景生情,才有这般反应。
叶望城夫妇忙安慰道:“如烟,你不用难过,你现在不能有情绪波动,对孩子不好。”
柳如烟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而另一边,张凌远挂完电话,转头对徐行之说:“下次过去的时候,把你带来的那两根人参须,给那丫头服下。”
一旁的苏凡问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