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这个方法绝了！”
“对啊！人家古风圈能这么干，咱们凭什么不能？这叫有样学样，合理合规！”
“关键苏凡那戏腔功底是实打实的，让他唱，咱们心服口服，网友也服气，这个理由完全立得住！”
“而且苏凡自己唱，传播效果比给哪个明星唱都好，这是一举两得啊！”
……
就在大家为这个天才的想法，感到兴奋的时候，有人弱弱地提出了疑问：“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体面啊？”
还不等马越嵩说话，旁边的人先急了，直接回怼道：“你是要歌还是要脸？回答我！Look in eyes！”
那人被吼得一哆嗦，秒怂：“要歌，要歌，要歌。”
马越嵩满意地环视一圈，一锤定音：“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按这个方式办，接下来，协会把所有精力都压到这件事上，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哪怕砸钱，也要给我砸个热搜出来！”
说干就干，戏曲协会当天就开始发动自己的力量。
各地方剧团、戏曲院校、票友社群，全线出动，齐刷刷涌进易云音乐，在投票区把戏曲类型和演唱人苏凡顶了上去。
广发网友们看到戏曲协会闹出的动静，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古风圈刚玩完这招，戏曲协会转头就抄作业，连格式都没改，你们是一个补习班毕业的吧！”
“笑死，现在的画风就是，各路明星拼死拼活抢歌，结果两拨人先后掀桌子，我们不要你们唱，我们要苏凡自己唱！”
“苏凡现状：办了个给别人写歌的活动，结果第一首自己唱，第二首眼瞅着还得自己唱，全网最惨活动发起人实锤了！”
“别人办活动是送福利，苏凡办活动是给自己布置作业，而且作业还越写越多！”
“家人们我真的会谢，我们辛辛苦苦打投一星期，结果先来个古风圈截胡，又来个戏曲协会掀桌，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已经预感到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第二首歌还是苏凡，回头苏凡还得再加一首，然后第三首还是他，无限套娃，最后活动改名叫苏凡个人新歌发布会得了！”
“投了投了，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苏凡看到投票结果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那些艺人和他们背后的娱乐公司，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彻底懵了。
说实话，为了拿到苏凡的这首歌，也为了能借机跟苏凡搭上关系，他们可谓是倾尽资源。
买热搜、开直播、发动粉丝没日没夜地打投，宣传预算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砸。
可如今，戏曲协会一顿操作，直接把热度整个抢了过去。
更气人的是网友，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原本还倾向于给各家明星投票的路人，瞬间集体倒戈，转头就把票投给了戏曲协会。
理由还特别理直气壮：“对不起，这次我选苏凡！”
那些个明星和背后的娱乐公司，眼睁睁看着自家的票数被一路反超，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苏凡看到网上的动静时，心里涌起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他忍不住吐槽：“原本在推动易云音乐的同时，挖掘点工具人，结果把buff全加自己身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放下手机，把马小亚叫了过来，问道：“你爹……挺会整活啊！”
马小亚讪讪道：“可能……可能是他们单位有高人指点吧。”
“确定不是马老自己的手笔？”
马小亚赶紧否认：“怎么可能？我爹那脑袋，你还不清楚？”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爹没那个脑袋，他要真有这份心眼儿，早就混得风生水起了，还至于在协会里熬这么多年？”
“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
“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是我，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马小亚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改口：“怎么可能过的这般幸福。”
“你的意思是，你爹因为你不思进取了？”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
马小亚走后，苏凡嘀咕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外界的投票事不可当，他索性不去管了，爱咋咋地吧。
沉飞看着网上的投票，震惊之馀，嘴角的笑比AK还难压。
他忍不住感慨：“梅开二度，会不会上演帽子戏法？！”
苏凡这几天事情不多，每天陪陪师父师兄，偶尔去医院看看叶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