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各大音乐平台的会议室里，老总把易云音乐的活动页面投到大屏幕上，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都看看吧，一个活动，零成本撬动了几十个明星免费宣传，注册用户短短时间就涨了几千万，我们市场部一年的预算，砸不出人家一周的效果。”
底下没人敢接话。
半晌，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关键人家手里有苏凡啊，一首歌的悬赏，比什么推广都好使，这没法学。”
“当初是谁拍板下架苏凡歌曲的？”角落里忽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当初力主跟风封杀的高管，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封杀苏凡的时候，你们一个个不是挺积极的吗？现在好了，人家不但没被封死，还自己弄了个平台，把咱们的用户成筐成筐地往外挖！”
这时，有人提议：“要不，我们再去谈谈？多给点分成，把苏凡的歌版权买回来。”
“谈？拿什么谈？”老总冷笑一声，“人家现在自己就是平台方，凭什么把独家内容分给我们？我们能给的钱，人家看得上吗？”
最后，老总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话，还真没说错，传令下去吧，让产品部好好研究研究人家那个音乐加社交的模式，能抄的先抄起来，总不能坐着等死。”
命令发出的同时，当初那些主张封杀苏凡的高管，也迎来了清算。
毕竟，决策失误总得有人背锅。
第一个被开刀的，是某平台的内容总监。
当初就是他在会上拍着胸脯说：“一个新人歌手而已，下架了能翻出什么浪花。”
如今平台日活跌跌不休，这笔帐自然算到了他头上。
一纸调令下来，人直接从内核业务部门，被发配去了边缘的客服体系，美其名曰：“深入一线，了解用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变相劝退。
另一家平台的动作更直接。
当初牵头响应封杀令的副总裁，被董事会连夜约谈，第二天一早，内部通告就发了出来。
“因个人原因离职。”
走的时候，连个欢送会都没有。
还有一家平台，处理得更是干脆利落。
当初参与决策的三个高管，一个降职，一个转岗，一个主动辞职。
对外的说辞冠冕堂皇，叫组织架构优化。
可内部谁不知道，这是在给当初那个愚蠢的决定买单。
一时间，几大音乐平台内部人心惶惶。
更有意思的是，业内很快流传开了一个段子。
问：“如何用一个决定，毁掉自己十年的职业生涯？”
答：“投票赞成封杀苏凡。”
这是各大音乐平台内部的动荡。
但这一系列操作，并没能把广大用户的注意力拉过去多少。
外界的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苏凡的第二首歌上，到底花落谁家，显然大家还是比较关注这个。
戏曲协会的马越嵩刷到苏凡的微博后，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觉得，机会来了。
他二话不说，当即开了个专题会议。
会上，大家开始畅想拿到苏凡歌曲后，会给戏曲协会带来哪些好处，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诸位想想，苏凡之前那首《定军山》火成什么样了，多少年轻人就因为那首歌，开始主动了解戏曲，要是这次能拿到一首正儿八经为戏曲量身打造的歌，那对咱们整个行业来说，就是一针强心剂啊！”
“是啊，苏凡的歌就是最好的传播，顶咱们办一百场进校园活动！”
“到时候各大剧种都能借这股东风，招生、演出、市场，全盘都能盘活，这可是戏曲协会腾飞的机会！”
……
大家讨论得相当激烈，畅想的也很美好。
这时马越嵩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好，那么接下来我们说说如何拿到这首歌？”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拿第二首歌的难度，比第一首难多了。
现在各路当红明星都杀红了眼，直播的直播，买热搜的买热搜，粉丝打投一波接一波。
当然，这里面也有各大娱乐公司的主动出手。
因为，这些娱乐公司的老总，都想通过这件事和苏凡搭上关系。
毕竟，苏凡有个师父叫张凌远，而张凌远可是可以直接和那些大佬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