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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曲协会拿什么跟人家拼？

    拼粉丝数量？

    拼流量声势？

    哪一样都不够看。

    会议开到最后，也没讨论出个象样的方案，只能不欢而散。

    晚上，马小亚回到家，一眼就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

    “老马，你这是怎么了？”马小亚随口问道。

    “还不是因为苏凡第二首歌的事，协会也想拿到这首歌，可掂量来掂量去，感觉希望不大呀。”

    “这还不简单？你直接效仿那些古风歌曲爱好者的操作，不就行了！”

    马越嵩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人家古风圈怎么干的，你们照抄呗，投票让苏凡唱戏曲不就行了？反正他戏曲唱得也挺好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

    马越嵩当即一拍大腿，腾地站了起来：“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

    马小亚看着父亲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兴奋样子，心里默默祈祷：“苏老板，你可别怪我啊，我真就是随口一说！”

    第二天，戏曲协会再次召开会议。

    这次，与会众人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

    一晚上过去了，谁也没憋出个好方案来。

    马越嵩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却故意板着脸问道：“诸位，一晚上了，想到什么好方案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叹气，表示无能为力。

    见火候差不多了，马越嵩这才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大家听听，可行不可行？”

    一听这话，会议室里的众人齐刷刷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苏凡是会唱戏曲的，这个，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我们完全可以效仿古风圈那帮人的操作，直接发动投票，让苏凡创作一首戏曲相关的歌，再投票让他自己来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