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舆论战
    歌曲里,邓欣瑶没有说自己被骗了,没有说自己被利用了,也没有说对方如何如何。

    她只是承认自己当时不够懂事,分不清哪些是善意,哪些是陷阱。

    而她的初衷很简单,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分帐,只是希望自己写的东西能被听到,希望那些和弦能够被奏响。

    当初苏凡拿出这首歌的时候,邓欣瑶看到这段歌词有种恍惚。

    这简直是把她这两年的沉默、挣扎、妥协和最后的决定,一一摆到了她面前。

    没有多写一句,也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她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都被整理好了。

    这首歌,不卑不亢,不见刀光,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歌曲继续。

    “时针滴滴答

    你还记得吗

    说句心里话

    你还怀念吗”

    ……

    这四句歌词,是整首歌里最轻的部分,却也是最重的那一笔。

    她再问,对方记得吗?

    但她其实知道对方大概率已经不记得了。

    因为那些具体的瞬间对他而言,只是无数笔交易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第一次发唱片

    就一马当先

    从此在大场面

    我不再站旁边

    我是真的感谢

    佩服你的眼界

    怎么想到

    和你是带着刺痛地完结”

    ……

    这几句是整首歌里情绪最复杂的一段。

    不是纯粹的控诉,也不是单纯的感激。

    而是一个人站在终点回望起点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感。

    邓欣瑶年少成名,开局顺遂。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直往上走。

    她自己也这么以为。

    但开局太顺的人,往往更容易被看不见的绳栓住。

    因为绳子的另一端,在你还不知道它是绳子的时候,就已经被套在了身上。

    她当时以为那是一条引路的线,后来才发现它是一道永远也拉不动的缆。

    那些看似属于她的时刻,其实更象是被精心安排好的路径。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确实信任那个人的判断。

    相信他的眼光能带她走向更远的地方。

    她曾经以为那些限制是一种保护,以为那道锁链是一条引路的线。

    她甚至对那份控制心存感激。

    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给了她一种模糊的安全感。

    但那道托住她向上的力,后来也成了锁住她的力。

    歌曲继续。

    “你看着一朵花慢慢萌芽

    我却看着你意气慢慢风发

    欲望聚沙成塔

    价值慢慢分岔

    太多失望

    让我对你的信任慢慢崩塌”

    ……

    不是一次的背叛,不是某一件事让邓欣瑶心灰意冷。

    是很多次的落空,很多次的承诺未兑现,很多次被按下不表的妥协。

    她等过,忍过,退让过。

    她以为那道裂缝会慢慢弥合。

    但每次她靠近,都被新的裂痕推得更远。

    直到她不再期待对方会改变。

    也不再指望那些裂痕能够被填补。

    这种崩塌不是惊天动地的。

    而是在漫长的沉默与退让中一点一点地松动。

    直到她不再相信。

    邓欣瑶回想那段日子,她想过像苏凡写《孽》和《斗兽场》一样发泄。

    甚至飙上几句粗话。

    但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并不是她想表达的语气。

    她试过愤怒,试过抱怨,试过用各种情绪填充自己的空白。

    但都没有用。

    后来她拿到了苏凡给她的这首歌,她才明白,真正能让一段关系画上句号的,不是愤怒或控诉。

    而是你已经不在乎对方如何回应了。

    当她放下解释的欲望,那些话语反而变得格外清淅。

    因为那种平静里没有算计,只剩下一句已经完成了的告别。

    而那道告别一旦被唱出来,就不再需要任何回应。

    因为句号已经画上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来验证。

    在听众听歌的时候,苏凡也没闲着。

    他将电话打给了娱八爷和小娱摆龙门。

    电话接通,苏凡开门见山地说:“邓欣瑶的歌你们听了吧?”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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