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郭牧问道:“苏总,你就不担心北蜂娱乐那边报复?”
苏凡却说道:“我怕他不报复。”
“为什么?”
“他不报复,我们反而不好出手,我们总得找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事情做起来才能显得大义凛然,他要是真报复了,那就省事了。”
郭牧被这句话给干不会了,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万一他们接受了呢?”
苏凡理所当然地说:“那就再找个借口,一家娱乐公司,总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想查,总能查出点什么。”
郭牧满脸黑线:“也就是说,不管对方做不做什么,我们都要针对他们。”
“不能这么说,这样显得我们是反派,我们这样做,往小了说,那叫打抱不平,往大了说,就是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您还真是……善于谋划。”郭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苏凡话锋一转:“好了,不开玩笑了,关于邓欣瑶名字的事怎么解决?”
郭牧正色道:“她的名字虽然被注册了商标,但超过三年没使用,按现行法律,不构成有效保护,如果我们使用,对方告不赢。”
“那就好,行了,后面的事你跟进就行,我去通知邓欣瑶发歌。”
……
很快,汉唐娱乐的官微就更新了一条消息。
“欢迎邓欣瑶添加汉唐娱乐,她带来的第一首歌叫《句号》,歌曲已全网上线,欢迎收听!”
紧接着,邓欣瑶的个人微博也更新了。
她的头像换了,从一张旧演出照换成了一张简单的侧脸剪影。
“将近两年没站在话筒前了,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也沉默了很久,谢谢汉唐娱乐,谢谢苏凡先生,谢谢每一个还愿意等的人,这首《句号》是苏凡写给我的,我想用这首歌,跟过去告别,也跟未来见面,希望大家喜欢。”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涌入了大量留言。
“我刚看到汉唐官微发的消息,转头就刷到邓欣瑶的微博,这两年都没见她动态,今天居然同时更新了!”
“听说邓欣瑶不是被娱乐公司雪藏了吗?难道这是被苏凡捞出来了?!”
“如果邓欣瑶是被雪藏了两年,那汉唐娱乐就是把她从地窖里拉出来的人!”
“邓欣瑶终于出来了,当年听她的歌还是在两年前,她这条微博等了多久,我就等了多久!”
“看到汉唐娱乐这四个字跟邓欣瑶放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句号是结束了,也是重新开始的标记,欢迎回来!”
……
孙征也看到了邓欣瑶发的微博。
他怒火中烧,猛拍桌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过去做告别。”
其他娱乐公司的人也看到了那条微博。
他们心里都清楚邓欣瑶这两年的处境。
她还曾经托人找过其中几家公司,希望能有转机。
但那些人转头就把消息递给了孙征。
结果可想而知,换来的不是帮助,而是更猛烈的打压。
如今她重新站在话筒前,用一首名为《句号》的歌来回应这一切。
他们自然也想听听,那首歌里到底写了什么。
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点开了播放键。
前奏没有过多的铺陈,邓欣瑶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沉静而克制的力道。
“可惜我们终于来到
一个句号
窗外不愿飞的蜂鸟
也在哀悼
城市再也不会听到
我们争吵
你会不会少了一点烦恼”
……
这几句歌词写得极克制。
象一个人在收拾完最后一件行李之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落泪,只是确认了一下门是否已经关好。
邓欣瑶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
不表示追问,也不表示控诉。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走到了这里,该结束了。
当初她年少成名,签下那份合同时,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要用这样的方式画上句号。
她以为那是一个起点,却不知那是一道紧锁的门。
蜂鸟本是最轻盈,最擅长悬停的鸟类,却在这里选择不再飞行。
那是她某段时间的真实状态,不想再挣扎,也不想再起飞。
因为每一次起飞都意味着落入同一片网中。
她被困住了。
曾经那段关系里充满了拉锯,对峙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