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胡老五家。
胡老五开门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凡会主动登门。
“你怎么来了?”
苏凡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这不是在临走前,给五爷您拜个早年嘛。”
胡老五侧身让他进屋:“那你有心了。”
苏凡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话锋一转:“除了拜年,我是特意来登门道谢的。”
胡老五打量着苏凡,他心想:“谁家来道谢空手来啊!”
心里那样想,嘴上却说道:“你来道什么谢?”
“当初拿了五爷您的那根人参,我带回了龙虎山,我师父很满意,说有机会来拜访您。”
胡老五的脸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张凌远会大老远跑来感谢他。
他知道,那个老道,记仇得很。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掩饰表情:“你师父他老人家,身体挺好的吧?”
苏凡一本正经地点头:“挺好的,腰不酸腿不痛,一口气能上六楼。”
胡老五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应了一句:“那……挺好的。”:
这时,苏凡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后来我师父把那根参给了我二师兄,我二师兄在听说是您赠的时候,也想抽时间来拜访您一下。”
一听这话,胡老五的脸都黑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苏凡这是来狐假虎威的。
但他能怎样,毕竟当初是他算计小辈在先的。
原本当初他想收了苏凡,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应对后面的事。
可结果呢,苏凡愣是没上他的套。
后来退而求其次,想用那根人参让苏凡欠个大因果。
结果人家用歌换了,两不相欠。
到如今,人家师父和师兄知道了他的盘算,保不齐哪天就上门来拜访了。
那可不是喝茶聊天,那是要说法。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胡老五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他站起来,走到里屋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小木盒,走回来放在桌上,语气尽量放得随意:“我跟你师父也是老交情了,这有个年份不小的山灵芝,你回龙虎山的时候带上,拿给你师父,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凡眼睛一亮,嘴上说着:“那多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手却没闲着,直接抱起木盒搂在怀里。
动作之快,生怕对方反悔。
胡老五满脸黑线,心里吐槽:“这小子来给我拜年,啥东西都没带,我还得搭点进去!”
胡老五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还得维持体面:“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拿给你,这回正好。”
苏凡抱着盒子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替我师父谢谢五爷,行了,不打扰您了,祝您新年快乐。”
苏凡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对了,五爷,这个,不涉及我的因果吧?”
胡老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送给你师父的,跟你没关系。”
苏凡哦了一声,松了口气:“那就行,不然我还得拿点东西跟您换。”全家穿越民国
眼看胡老五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苏凡赶紧开溜。
路上,苏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嘴角弯了弯,自言自语:“还想算计我,这个就当补偿了。”
处理完哈市的事,苏凡飞回了秦省。
马上要过年了,孤儿院里的人陆续回来。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方程穿着新买的夹克,头发剪得利利索索,站在院子里打电话,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袁姗姗从京都带回来一大箱年货,拆开来全是给孩子们的零食和新衣服。
向红也回来了,烫了个卷发,气色比去年好了不少。
赵杰穿着皮大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去年那个沉默寡言,空着袖管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凡在心里感慨:“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成年人的体面,向来与钱有关!”
今年过年,孤儿院格外热闹。
苏凡买了好多的鞭炮。
不只是院里的孩子,就连大人也是玩得不亦乐乎。
大年初一,孤儿院里还弥漫着昨夜鞭炮的火药味,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萱萱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举着一个红灯笼,笑得咯咯响。
忽然,灯笼从她手里滑落,她身体一软,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