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明示。”
胡老五说:“你不是会写歌吗?写一首关于我们出马的歌,写得好,热度能达到你最近那首歌的水平,我就把参送给你。”
秦堔在旁边急了:“五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凡兄弟吗?写出马的歌,还要热度跟上前一首,这怎么可能?您还不如直接拒绝算了。”
胡老五没理他,只看着苏凡:“你可以不接,要不是看在张道长的面子上,我懒得搭理你们这些小辈。”
苏凡没有犹豫:“好,就依五爷所言,我写一首关于出马的歌,换您那根参。”
胡老五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
苏凡站起来告辞:“那就不打扰五爷了,我先去弄歌。”
苏凡和秦堔先出了门,秦然留在屋里没走。
“师父,这样做会不会太为难他了?”
胡老五说:“你懂什么,那小子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入得了张凌远的眼。”
秦然又问:“师父通过他的八字看出什么了?”
“没有,应该是胡说的,那个八字平平无奇,但通过他最近的表现来看,此人绝非平庸之辈,让他写歌,就是想试试他的深浅。”
秦然说:“万一他真达到了师父的要求,那根参”
“我倒是希望他能做到,那样的话,他会欠我一个大因果。”
秦然没再问了,告辞出来,追上苏凡和秦堔。
还没走近,就听见秦堔在那抱怨:“凡兄弟,人参的事我再帮你打听打听,他那根不要也罢。”
秦然走过去,问苏凡:“凡兄弟,你有把握吗?”
苏凡说:“走着看呗,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听众好哪口。”
秦然又问:“要是你达到了我师父的要求,准备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拿歌换参,我刚才说了,用歌曲换。”
秦然愣了一下,隐约觉得师父的打算可能要落空。
秦堔在旁边插嘴:“凡老弟,你要是真达到了五爷的要求,就白嫖他一根参,看那老头还嘚瑟不。”
秦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立场,最好别掺和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