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咋地?被上身了?
    秦堔接过词曲,本来想拒绝,但扫了一眼《家在东北》的词曲,话就堵在嗓子眼了。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凡老弟,你这这也太够意思了。”

    苏凡摆摆手,没接话,转头对刘老板说:“刘老板,麻烦你先带堔哥进去试试音。”

    进了录音室,秦堔开始试唱。

    他识谱,但录歌是头一回,进棚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苏凡干脆进去给他示范,一句一句地带。

    外面调音台前的许新,戴着耳机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原本以为苏凡今天要录的是那首关于出马仙的歌。

    可现在耳机里传来的分明是一首地地道道的东北味儿的歌。

    许新越听越觉得,这首歌甚至比《东北民谣》还东北。

    那股子热乎劲儿,那股子松花江边的烟火气,全在调里了。

    这时候,许新哪里还坐得住,他掏出手机拨给了周海洋。

    “你是说,苏凡给秦堔写了一首歌,还是唱咱们东北的?”

    许新说:“对。”

    “为啥?”周海洋问。

    面对周海洋的发问,许新也想问为啥。

    这么一首极具特色的歌曲,就这样送了出去。

    还不等许新说什么,周海洋就说道:“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这时候,录音室里,秦堔在苏凡的指导下已经能独自唱完整首了。

    于是,苏凡退出来,进了隔壁另一间录音棚。

    他还要录自己的那首《山中客(出马)》。

    周海洋赶到的时候,苏凡正在棚里录著。

    许新站在外面,表情复杂。

    周海洋忙问:“怎么样?录完了吗?”

    许新反问:“您问哪一首?”

    周海洋一愣:“怎么,还不止一首?”

    “两首,秦堔一首,苏凡自己一首。”

    周海洋急了:“那你倒是说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许新说:“您问哪首?”

    “秦堔那首呢?”

    “正在录。”

    “那苏凡那首呢?”

    “也正在录。”

    周海洋懒得跟他绕了,一把拿过监听耳机,自己听。

    他先听了秦堔的。

    耳机里传来秦堔扯著嗓子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周海洋听完,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激动,又拿起另一副耳机。

    开始听苏凡那首。

    苏凡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拜的是胡黄白柳灰,断的是阴阳两界的伪,借肉身淌过那长白山的水,坐堂前赐座不论你是谁”

    如果说,《家在东北》还在周海洋的接受范围内。

    那这首《山中客(出马)》就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不是听不懂,是太懂了。

    就是因为懂,才会吃惊。

    这就好比,你天天开车,你不觉得有什么,但你的车突然变成了擎天柱,你说你惊不惊讶。

    周海洋现在就处于这种惊讶之中。

    他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首歌能够将东北的出马唱出来。

    “这这这”

    周海洋张著嘴,“这”了好几声,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苏凡录完了,从录音棚里出来,看见三个人齐刷刷地瞪着自己。

    苏凡问了一句:“咋地?被上身了?”

    周海洋缓了缓神,声音还带着颤音:“这首歌是你写的?”

    苏凡问:“你问的哪首?”

    周海洋说:“就你刚唱的这首。”

    “是我的。”

    周海洋又问:“那秦堔唱的那首呢?”

    “也是我的。”

    周海洋满脸黑线,对于这种废话,他顾不上吐槽,而是说道:“你知道这首歌的劲有多大吗?”

    苏凡说:“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众人狐疑地看着他。

    苏凡接着说:“看你们这状态,就跟出马弟子被上了身似的,我能不知道吗?”

    三个人满脸黑线,顿感无语。

    这时,秦堔正好也从录音室出来,看到这副场景,有点莫名其妙:“呦,都在呢?怎么了这是?咋一副我堂弟出马时的状态?”

    众人更无语了,只有苏凡在旁边憋著笑。

    秦堔觉得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凡老弟,你看我刚才那一遍咋样?能过了不?”

    苏凡调出录音回放听了一遍,点头说:“还不错,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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