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直播间里的人数不多,十几个人。
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大多是秦堔这些年通过直播认识的同行和民俗爱好者。
听到秦堔的话,弹幕里立刻飘出几条带着明显质疑的消息。
“老秦,你是不是喝假酒了?我们十几号人,天南海北的,怎么可能都见过同一个人?”
“老秦今天这牛吹得有点大啊!”
“我赌一包辣条,他说的肯定是他们村卖豆腐的老王头!”
秦堔看着弹幕说道:“你们别抬杠啊,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都见过,我绝对没骗你们。”
他转过头,冲苏凡招招手:“凡老弟,来,跟大伙儿打个招呼。”
苏凡凑到镜头前,笑了笑,说了句:“大家好。”
看到苏凡,直播间的人一脸的问号。
屏幕前的人,他们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有人皱着眉头使劲回忆。
有人凑近了屏幕想看得更清楚。
“等会儿,这人我真见过,让我想想!”
“起猛了?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奇了怪了,我好像才见过他似的!”
直播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困惑。
大家疯狂检索著最近见过的人。
但怎么也对不上号。
其实也难怪,苏凡刚在川省卫视的元宵晚会上唱过《一荤一素》,那张脸在电视上出现过,在热搜上挂过。
但谁能想到,一个刚在省级卫视晚会上压轴出场的人,会出现在一个东北农家小院的灵堂前,手里还握著一把唢呐?
所以,即便有人觉得眼熟,也都没往那想。
再加上,秦堔上来就说,这是他的同行。
就算脑洞再大,也没想到是那位。
秦堔看着弹幕里那些困惑的留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凑到镜头前,说道:“这是我凡老弟,也是我的同行,对了,他叫苏凡。”
弹幕在那一瞬间炸了。
“卧槽!”
“卧槽!”
“等等,哪个苏凡?唱《成都》那个?”
“我眼睛没花吧?这是苏凡?”
“老秦你把他p进去的吧?”
秦堔看着那些弹幕,乐得嘴都合不拢:“怎么样?我说你们前不久都见过吧?我没骗你们吧?”
虽然大家还是难以置信,苏凡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不过,大家更好奇秦堔说的,苏凡是他的同行。
这时,直播间有人发问:
“老秦,你啥时候也成歌手了?你不是吹唢呐的吗?”
“对啊,你什么时候跟苏凡是同行了?你俩一个圈子的?”
好家伙,大家这是把秦堔的身份和苏凡靠拢了。
秦堔说道:“说啥呢,我哪是什么歌手,我的意思是,我凡老弟,本来就是干咱们这行的,不过你们说的也没错,我们都是音乐家。”
弹幕又停了一瞬。
然后新一轮的“卧槽”以更猛烈的姿态涌了出来,夹杂着各种难以置信的问号。
“???你说苏凡是吹唢呐的??”
“老秦,骗人生孩子没屁眼啊!”
秦堔看着那些弹幕,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你们爱信不信,一会儿我凡老弟要给我二太爷吹一曲送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真假了。”
这话一出,直播间不淡定了,弹幕刷得看不清人脸。
“速来!苏凡在直播!!!”
“别问为什么,来了你就知道了!”
“十万火急!苏凡在东北农村的葬礼上要吹唢呐了!我没疯!你快来!”
好多人看到苏凡这个名字,好奇心驱使下,点进了直播间。
当看到搭好的灵堂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耍了。
有人刚想开骂,就看到了镜头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凡正站在灵棚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绒布,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擦拭著唢呐的铜碗。
然后,一句卧槽行天下的戏码开始上演了。
这时,有人问道:“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了吗?都开始接这活了?”
还有人担心地问道:“苏凡家里出事了吗?”
秦堔凑到镜头前,又把刚才的话解释了一遍:“我再给新来的朋友们说一遍啊,今天是我二太爷的葬礼,我二太爷今年一百岁,在我们这儿是喜丧,我凡老弟正好来东北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