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龙虎山的弟子,那可不是闹著玩的。”几个人正说著话,秦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凡老弟,来都来了,要不要吹一曲?”
苏凡没有犹豫:“可以,正好,我也送送老人家。”
秦堔转身去车里拿来一把唢呐。
他把唢呐递到苏凡手里,笑嘻嘻地说:“这是我的家伙事儿,你试试,顺手不顺手。”
苏凡接过来,掂了掂,试了试音色,点了点头。
就在苏凡想着吹哪首曲子的时候,秦堔忽然掏出手机,架好支架,然后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嘴里念念有词:“大家好,今天是我二太爷的葬礼,我二太爷今年一百岁了,在我们这儿算是喜丧。”
苏凡看着他,忍不住感叹:“堔哥,你还真是与时俱进,葬礼上直播,你这赛道无敌了。”
秦堔说:“这有啥,只要是到了岁数正常走的,只要主家同意,我都会开直播,你别看我这号不大,粉丝可不少,都是同行和喜欢民俗的,通过这个,我认识了不少天南海北的同行,我觉得挺好的。”
“你这也算蝎子拉屎——独(毒)一份了!”
秦堔把手机架好,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苏凡,问道:“凡老弟,你介意露个面不?要是不方便,我把镜头偏一点。”
苏凡无所谓地说:“你直播都开了,我有啥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