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还没表态,秦堔又说话了:“我看啊,干脆你就直接从川省过来吧!来我们这儿玩几天,我带你赶大集去,你不知道,我们这儿的野山货可多了,人参、鹿茸、松子、蘑菇,都是山里现采的,城里花钱都买不著。
苏凡本来还在犹豫,听到野山参三个字,耳朵竖了一下。
他想起二师兄徐行之说过,要是能找到年份足的野山参,泡出来的药酒能补气养血。
苏凡当时就想,这肯定对刘姨那种操劳了大半辈子的人最管用。
于是,苏凡就答应了下来:“那行,我后天过来。”
“太好了!你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川省的火锅底料!我贼惦记那口!”
“没问题!”
电话挂断,满屋子的人都看着秦堔。
秦明东率先开口了:“堔子,你跟我说实话,那个真的是苏凡,你是不是想骗我那瓶酒,故意找个人来唱双簧的?”
秦堔忙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满屋子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差有人开口说:“你为了那瓶酒,真干的出来!”
秦堔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他把手机往炕上一放,两手一摊:“好吧,我承认,我对大伯那瓶酒动过歪心思,不止一次,上回想偷没偷成,但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没骗你们,你们要是不信,等后天我凡老弟过来了,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秦明东冷哼道:“你要是敢骗我,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秦堔笑嘻嘻地说:“放心,这次绝对不是忽悠您,大伯,您那瓶酒,可得藏好了,等我凡老弟来了,咱再开,别让我三叔家的老二偷摸著喝了。”
苏凡之所以答应秦堔的邀请,除了想去看看能不能弄根野山参回来泡酒外,还有个原因是因为秦堔这个人。
在苏凡看来,秦堔这个人,有着东北特有的那种热乎劲儿,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苏凡前世也有一个东北朋友,说话也是这个调调,嗓门大,心眼实,请你喝酒是真喝,帮你办事是真办。
后来那个朋友走了,走得很突然,苏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第二天,苏凡去了趟小酒馆,和方程说了下小酒馆的规划。
方程听完,说道:“把这里变成打酒铺和网红打卡点,我没意见,都按你说的做,但那个酒吧你得听我的,那边我给你留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苏凡刚想说拒绝的话,方程抢先说道:“不准说不要,我知道你会说你有钱,但一码归一码,这个你要是不要,我就不搬了,还是守着这个地方算了。”
苏凡没有再推辞:“好吧,听程哥你的。”
方程松了一口气:“对了,我给那边的酒吧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什么?”
“凡程酒吧!”
这名字,一看就知道,凡是苏凡的凡,程是方程的程,算是在两人名字中各取了一个字。
苏凡念叨了一句。
这时,方程问道:“小凡,那咱们的新酒吧,走什么路线?嗨吧还是清吧?”
苏凡想了想,说:“还是保持小酒馆的风格吧,安安静静的,有人唱歌,有人听歌,有人喝酒,有人聊天,那种闹哄哄的地方,不适合咱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把装修整一整,然后就开业。”
“钱够吗?不够我这里有。”
方程摆了摆手:“够,那地方装修都是现成的,不需要大动,换换招牌,调调灯光就行,花不了多少钱。”
聊完酒吧的事,苏凡说道:“对了,程哥,我明天准备出去一趟。”
“去哪儿?”
“东北。”
方程眉头微皱:“跑那么远干什么?”
苏凡解释道:“有个朋友在那边,邀请我过去玩几天,顺道看看那边有没有野山参。”
“你要那东西干啥?”
“到时候让我二师兄泡点药酒,给刘姨补补,她身子亏得厉害,年轻的时候没养好,现在年纪大了,毛病都找上来了,该补补了。”
一听这话,方程忙说:“对对对,这个一定要弄最好的。”
离开小酒馆,苏凡准备去超市买火锅底料。
刚出门,齐同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领导,有何指示?”
齐同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搞定的?”
苏凡知道他在问繁花酒吧的事,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