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又日落深处再深处
一张小方桌有一荤一素”
苏凡唱着,观看直播的观众,也在发著弹幕。
“苏凡这首歌,不是在煽情,而是在说一个事实,但就是这个事实,让我哭得最惨!”
“刘姨是谁?有人科普一下吗?感觉这个老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那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培养出苏凡这样的人?!一定很伟大!”
“这就是他能写出《一荤一素》的原因,因为他真的拥有过一荤一素,真的拥有过一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
此时,刘姨坐在孤儿院的电视机前,手里攥著那张给萱萱擦过嘴的纸巾,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她看着屏幕上的苏凡,看着他站在灯光下的样子,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这时,萱萱说道:“凡哥哥,是凡哥哥!”
其他小朋友也“凡哥哥”的叫了起来。
苏凡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世。
他觉得没必要。
况且,苏凡压根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能来到这样一群人的身边,是他的幸运。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在想,会不会和别的穿越者一样,身边到处都是奇葩,每时每刻都在拉仇恨。
然而,并没有。
相反,他身边的人都很善良。
他是幸运的。
此时,东北那个农家大院里。
秦堔这时候刚从厕所回来,手里还捏着手机,低着头往里走。
他听到电视里的歌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卧艹!这不是我凡老弟吗?!”
一屋子人齐齐地看向他。
秦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视机前,指著屏幕上的苏凡说:“我跟你们说过!年前我去秦省,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同行,就是他!就是他!”
秦明东皱着眉头,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秦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你说的那个苏凡是你的同行,干白事的,可这位是歌手,上晚会的,你小子是不是在逗闷子?”
秦堔急了:“谁说干白事的不能是音乐家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秦明南笑着说:“小堔,你这酒量越来越不行了,怎么喝点酒就开始吹牛逼了?”
秦堔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指著电视,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你们不信是吧?现在是直播,等节目结束,我就打给我凡老弟!让你们见识见识!”
秦明东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以后别喝了,免得一天天神神叨叨的,要是你真的认识他,我那瓶藏了20年的酒,送你了。
秦堔赶忙说:“大伯,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秦明东不耐烦道:“赶紧给我起开,别挡着我看电视。”
秦堔移开位置,屋里的人,又把目光放到了电视上。
歌曲接近尾声的时候,弹幕渐渐多了起来。
“听着听着,我就哭了,我想我妈了,可她已经不在了!”
“苏凡唱的不是歌,是所有人记忆里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这不是一首歌,这是一封家书,写给刘姨的,也写给每一个妈妈的!”
秦家的院子里,屋子里安静了。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所有人都还在那首歌里没走出来。
秦明南用纸巾擦了擦眼角,说道:“唱的真好!”
秦堔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手机,他看到苏凡下台后,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演戏,他特意把免提打开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然而,电话响了一会儿,居然没人接。
秦堔故作镇定地说:“那个他刚下台,可能还没拿到手机。”
秦明东斜了他一眼:“亏我还有那么一点期待,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了。”
秦堔想解释,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苏凡的名字。
“看到没,看到没,我凡老弟给我回电话了!”
秦堔举着手机,在众人眼前晃来晃去。
看着他那副嘚瑟样,大家都无语了。
电话的确是苏凡打过来的。
他和秦堔虽然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但秦堔这人给他印象不错,有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
这时,电话被接通。
秦堔把腰板挺直,又把免提打开,声音洪亮地说:“凡老弟!新年好!”
“堔哥,新年好!刚下台,手机在包里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