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程接到通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方程张了张嘴,想问苏凡是怎么做到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了一个字:“行。”
一旁的赵杰问道:“怎么了,小凡遇到什么事了吗?”
方程难掩内心的激动说:“不是他遇到事了,是我们遇到事了!”
“什么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
当方程说了事情的经过,赵杰也愣住了。
他也想不明白苏凡是怎么做到的。
接下来的事,都是方程出面处理的。
为此,他特意去注册了新的营业执照,在股东那一栏,加上了苏凡的名字。
不管苏凡要不要,他都给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这一次,他没有跟苏凡商量,直接办了。
他知道苏凡会推,所以他干脆不给他推的机会。
正月十五,元宵节。
川省卫视的演播大厅里灯火辉煌。
元宵晚会正在直播。
舞台上的灯光绚烂变幻,歌舞、相声、杂技轮番上场,掌声一阵接一阵。
买到现场票的观众,从节目开场就没放下过手机。
他们拍舞台,拍明星,拍自己手里的票根。
拍完后,一条接一条地发朋友圈。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现场。
没抢到票的守在电视机前,屏幕锁定川省卫视。
后台的工作人员盯着收视率监测屏幕,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数据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主管正喝水,差点没呛著,凑过来一看,眼睛都直了。。
在省级卫视里,这个收视率已经是一线水平了。
而川省卫视,勉强算二线。
如今这个收视率,怎能不让他们激动。
台里的领导坐在办公室的大屏幕前,看到这个数据后,嘴角比ak还难压。
其实,能有这个收视率,原因也不难猜。
《一荤一素》这首歌,从大年初一那段手机录的视频开始发酵,到现在半个月了,一直没有正式版上线。
想听的人找不到资源,只能在那个手机视频里反复循环。
这种饥饿感,一直持续到了元宵晚会这晚。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整个过年期间,只要有人提起春晚那首写给母亲的歌,就一定会有人拿《一荤一素》来比较。
两首歌被翻来覆去地对比,越比热度越高,越比大家越好奇。
全国各地的电视台和文旅局,今晚几乎都有人在盯着川省卫视。
这段时间,川省靠着苏凡,一波接一波地收割流量。
可以说,川省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每一步都让人眼红。
其他省的文旅局看着这个盛况,心里酸得能腌酸菜。
秦省的魏知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川省卫视的节目正在播。
他老伴在旁边织毛衣,看他脸色不好,问了一句:“咋了?”
他摆了摆手,没说话。
他心里堵得慌。
不是一般的堵。
是那种自家地里长的庄稼,被邻居收了的堵。
苏凡是秦省人,那首《一荤一素》是在秦省的孤儿院里唱的,可首唱却落在了川省。
这事他不敢想,一想就睡不着。
秦省电视台的领导此刻也是同样的心情。
此时,在东北,一个农家大院里,正热热闹闹地过著元宵节。
屋里的炕烧得热乎乎的,一大家子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炕桌上摆着瓜子花生和橘子。
秦堔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磕得咔咔响。
他看了看电视上的节目,又看了看身边正襟危坐的大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说大伯,这有啥好看的?还不如整点咱们当地台呢,好歹还能看看二人转。”
秦堔的大伯秦明东,五十多岁,是县文旅局的副局长,他头都没转,眼睛盯着屏幕,说道:“你懂什么,看就行了。”
秦堔的姑姑秦明南坐在旁边,一边剥橘子一边笑着说:“现在全国文旅,就属川省风头最盛,你大伯这是为了工作,也得学习借鉴一下,人家怎么搞的,怎么火的,都得研究。”
秦堔不屑道:“有啥好借鉴的,川省能火,不就是因为一个叫苏凡的人吗?大伯要是有本事,直接把人家请过来不就行了?”
秦明东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请过来有什么用?没有相应的作品,请了也是白请,你看秦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