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其他人也没有提出异议。
事实上,他们巴不得这个方案能成。
全省的旅游景区都可以借鉴。
到时候,全国的同行都会来学习。
那秦省文旅就不是跟在川省、赣省后面羡慕嫉妒了。
而是站在台上被人羡慕嫉妒。
这个账,谁都会算。
这个念头不止在一个人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但谁都没有说出口。
这里不是来许愿的地方,先把能落地的落地,其他的,慢慢来。
不过,魏知然并没有就此打住。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目光落在苏凡脸上,最后还是开了口:“那苏凡对马嵬驿的推广,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话问得云淡风轻,但在座的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这是把川省和赣省的事翻出来了,明摆着是在问:你给人家写了歌,给咱自己是不是也该有一首?
苏凡不傻,他听懂了。
但他没有急着接这个话茬,而是笑着说:“有点小想法,不过还在构思中,如果完成了,一定请魏局来指教一二。
话说到这份上,魏知然也不好继续追问。
他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我们秦省能出你这么一个年轻人,是我们的荣幸。”
苏凡微微欠身:“领导过誉了,我就是个土生土长的秦省娃,走到哪儿都是秦省人,家乡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能做一点是一点,做不好,还请领导多包涵。”
魏知然起身,拍了拍苏凡的肩膀说:“年轻人,不要这么谦虚,该有的锋芒,还是要有的。”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们也该走了,还要赶到其他区去,就不耽误你们了。”
一行人起身,握手,道别。
苏凡站在院门口,目送车尾灯远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就想开溜。
他步子还没迈出去,后脖领子就被一只大手揪住了。
“你干什么去?”
苏凡讪讪地回过头,脸上堆著笑:“潘叔,我没睡好,回去补个觉。”
“年纪轻轻的就知道睡!”潘磊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回走,“跟我来。”
苏凡被弄进会议室。
其他村干部也都没走,一个个的跟了进来。
苏凡往椅子上一瘫,一脸的生无可恋:“各位叔伯,求放过。”
潘磊在他对面坐下,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开门见山:“领导可是让我们明天把方案交上去的。
苏凡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非得逞能。”
“你说什么?”
苏凡立刻换上一副正经脸:“我说潘叔您老工作最积极了,以后在官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潘磊语气严肃起来:“不要在我这贫,我告诉你,这个方案是你提出来的,今天我们所有人啥也不做,就盯着你把方案弄出来。”
其他人立刻附和。
“是啊小凡,这事你不弄,我们也弄不来啊。”
“你脑子好使,说的那些东西我们听着都对,但要让我们写,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我感觉小凡你说的那个模式挺好,要是咱这儿真能落地,全村都得感谢你。”
“村里这几年的年轻人都往外跑,留不住人,如果各家有了营生,谁还愿意出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让苏凡把方案弄出来。
苏凡却说道:“我弄也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大家异口同声。
苏凡说:“你们也知道,孤儿院里出去的人,有的过得并不好,我想把村里没人住的房子拿过来,让他们来经营。”
会议室里安静了。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潘磊,等着他拿主意。
潘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说道:“你这样做,村里会有意见的。”
苏凡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走:“那我走了,还有事要忙。”
“你给我回来!”潘磊一拍桌子,“又没说不行!”
苏凡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潘叔,您说,我听着。”
潘磊说:“那是集体财产,不能搞特殊,租金一分不能少。”
苏凡点头:“那是肯定的,该多少就多少,绝不能搞特殊。”
潘磊看了他一眼,忽然换了个话题:“你想不想为村里做事?”
苏凡一愣:“潘叔你有话就直说,我怕你给我挖坑。”
潘磊道:“我说的是,你想不想带着大家往前走?”
“潘叔,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