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可是带动了千余人就业。

    据统计,在2022年的时候,马嵬驿景区接待游客230万人次。

    这一世的马嵬驿还没有走出这条路,他不过是把那个已经验证过的答案,拿了出来。

    其实,提出这种模式,苏凡还有点私心。

    那就是,孤儿院出去的孩子,有的人过的并不好。

    苏凡想的是,如果村里这个模式能搞起来,院里那些过得不好的兄弟姐妹,至少有个退路。

    回来,开个小店,做点小买卖,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颠沛流离。

    这时,魏知然说:“展开了说说。”

    苏凡继续道:“具体来说,就是由村里或者旅游公司统一规划,统一标准,统一管理,但具体的经营项目,交给村民自己做,开民宿的,开农家乐的,卖土特产的,做手工艺品的等等,谁家的房子,谁家来经营,公司负责培训、品控、营销和客源导入,农户负责把东西做好,把服务做细。”

    坐在魏知然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是省文旅局分管规划的,姓刘,大家叫他刘处长。

    刘处长忍不住插了一句:“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

    苏凡说:“这样做的好处有三个,第一,村民是老板,不是打工的,积极性不一样,自家的生意,跟给别人干活,那劲儿能一样吗?”

    “第二,特色出来了,统一经营容易千篇一律,这家卖什么,隔壁也卖什么,游客逛两家就不想逛了,但如果是村民自己做,这家做的臊子面跟那家不一样,这家酿的酒跟那家也不一样,各有各的味儿,游客会为了尝遍这些味儿,多待几天,多来几次。”

    “第三,钱留在村里了,以前门票收入大部分被公司拿走了,商铺的租金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有人开始做笔记了。

    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记,是真的在记。

    刘处长推了推眼镜,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个模式也有问题吧?比如,农户的服务质量参差不齐,万一有宰客的,服务差的,砸的是整个村子的牌子。”

    这个问题问得很实在,大家都知道,如果有一家店宰客,全网曝光,整个景区跟着遭殃。

    苏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领导说得对,这是个问题,所以需要公司统一培训,统一标准,统一价格,统一投诉渠道,谁做得好,多给客源,谁做得差,停业整顿,做得好的,大家跟着学,做得差的,自己就待不住了。”

    刘处长听完,没有追问,低下头,在笔记本上记着。

    这时,坐在末尾的一个年轻人问道:“那初期投入呢?农户自己改造房子,钱从哪来?”

    苏凡笑了笑,说:“这就是公司需要做的事了,公司可以提供低息贷款或者合作入股的方式,帮农户完成前期改造,改造完了,农户用经营收入慢慢还,实在没能力的,可以先用自家的房子做最简单的民宿,赚了钱再慢慢升级,不一定要一步到位,可以慢慢来,这叫以战养战。”

    问问题的人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

    一开始,大家坐在这里,心里想的是,怎么让苏凡给秦省写首歌。

    这是他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但现在,大家的心思都变了。

    有人开始翻自己带来的马嵬驿的资料,把游客数据,周边村庄分布,现有业态一项一项地找出来。

    像是在对照苏凡说的那些话,看看哪些能落地。

    有人提问,有人解答,有人追问,有人补充。

    这时,魏知然问道:“你觉得,咱们马嵬驿适合做这个吗?”

    苏凡知道,魏知然的问题,不是让他说这个模式好不好,而是让他说能不能干,怎么干。

    前者是理论探讨,后者是拍板的前奏。

    苏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马嵬驿有现成的客流,有历史文化的底子,有仿唐建筑的风貌,基础是好的,如果能把周边的村子联动起来,让游客有地方住,有特色饭吃,有体验项目玩,比如学做唐果子,穿唐装拍照,晚上看实景演出,他们就会愿意多待一天,多待一天,就多消费一天,周边的村民有了收入,村子就活了。”

    这个回答,魏知然很满意。

    ?是引进外面的企业,还是咱们自己搞?”

    苏凡知道,这个问题问到根子上了。

    公司从哪来,钱从哪来,谁来牵头,这些都是落地之前绕不过去的坎。

    但苏凡却说道:“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我不是搞经济的,也不是搞规划的,具体怎么操作,还得靠各位领导,您是专家,我班门弄斧了。”

    苏凡适时的收手。

    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下去,就不是出主意,是越俎代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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