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二皇子李承泽已然迈步站了出来:
“若若小姐。”
“我南庆的文运素来衰微。”
“如今元康兄竟写出这般撼天动地泣鬼神的诗篇来,当真是我南庆的天大幸事。”
“京都城里流言纷纷,都说元康兄是个放浪形骸的风流纨绔。”
“依本皇子看来,恐怕这世间的人都错看了他。”
“能有这般绝世诗才的人,定然是深藏不露的隐世高人,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不鸣则已一鸣惊世人!”
“这般人物,实在是妙不可言!还请若若小姐能代为引荐,本皇子真心想结交元康兄这般的良友知己!”
范若若浅浅弯唇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
“二皇子殿下,您的这番话,若若定会一字不差转告给元康哥哥。”
二皇子闻言回以一笑开口道:
“那便有劳若若小姐费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的一众士子才女们听闻太子与二皇子都这般盛赞陈元康,一个个也都连忙跟着开口附和:
“这首诗当真是千古绝唱,妙不可言啊!”
“没想到我等全都错看了陈元康,他竟是位深藏不露的绝世大诗才!”
“能写出这般惊世诗篇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不学无术的风流纨绔?”
“……”
听着在场众人一句句盛赞陈元康,范若若心里满是欢喜,一双眼眸里全是藏不住的崇拜与骄傲。
李弘成看清楚范若若脸上的神情之后,心口象是堵了块石头,闷得难受至极。
任谁都能瞧得出来,范若若分明对陈元康动了心,她眼底流露的倾慕半分都做不得假。
“怎么可能?”
“陈元康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风流纨绔么?”
“他怎么可能写得出这般惊绝天下的诗作来?”
……
天裳间。
桑文抱着琵琶,又为陈元康柔声唱了一曲小调。
陈元康靠在软榻上,听得十分惬意享受。
听着桑文唱的婉转小调,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满心的烦忧都能尽数抛在脑后。
一曲终了!
陈元康当即拍手连声叫好,随即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桑文姑娘。”
“你就不好奇问问我,要带你去做些什么吗?”
桑文轻轻收好了手中的琵琶,垂首应声回答道:
“公子对小女子有知遇之恩,更有再造之德。”
“只要是公子吩咐我去做的事,小女子全都心甘情愿去做。”
“既然是小女子自己心甘情愿,要去做什么事便也没那么重要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桑文脸上满是真挚恳切的神情。
遥想当初,她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一心想卖唱不卖身,可京都的歌坊却没一家愿意收留她。
万幸的是,就在她走投无路的绝境之时,恰好遇到了陈元康。
不仅让她来了这天裳间落脚,还让她做了一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歌姬。
也正因为这份恩情,桑文才心甘情愿地跟着陈元康走。
至于陈元康要带她去做什么事,反倒根本没那么重要了。
听完桑文的这番话,陈元康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在桑文的身上细细打量着。
这越是仔细看着,便越是觉得桑文生得明艳动人。
不仅生得一副娇美动人的容貌,一双秋水般盈盈的眼眸,更是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妩媚。
眼波流转之间,便足以摄人心魄。
一双唇瓣如同初绽的樱花瓣般,娇艳欲滴!
被陈元康这般直直盯着看,桑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双颊染满红晕,低眉垂首不敢抬眼。
见她这般模样,陈元康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开口说道:
“既然是这样。”
“那从今往后,桑文姑娘你就留在我的身边。”
“恰好,我这里有一处势力,正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打理。”
陈元康心里,瞬间想到了天机阁。
先前他累计签到满十六年,系统便直接奖励给了他一方名为天机阁的隐秘势力。
麾下不仅有一位大宗师坐镇,更有三名顶尖的九品武者效力。
陈元康自己不便出面打理天机阁,急需一个信得过的人代他主持大局。
桑文,自然就成了再合适不过的最佳人选。
要知道,在原着剧情里,桑文可是能把抱月楼打造成脱离监察院掌控的另一大情报体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