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把火引到韩雪和杨琳身上。闻西那个疯狗,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陈浩给韩雪打了个电话。
“喂,雪儿,是我。”
“陈浩?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呀?”韩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
“那个……这两天我有点私事,要去我一个朋友那住几天。店里我就先不过去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关门。”
“啊?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韩雪警剔地问道。
陈浩笑了笑:“男的,以前的老乡。行了,不说了,我有空再给你们打电话。记住,要是有人找麻烦,就报警。”
挂断电话,陈浩深吸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
陈浩倒是不怕闻西那逼孙子玩阴的,只要不拿枪,不投毒,光凭拳脚功夫,他陈浩这辈子还没虚过谁。
第一天。
陈浩就象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在虎门街头晃荡。
他拿着老管子给的钱,先去桑拿洗了个澡,搓了个背,然后去网吧开了台机子,玩了一下午的《传奇》。
晚上,他又去大排档点了三斤小龙虾,两瓶啤酒,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还去KTV开了个小包厢,鬼哭狼嚎地唱了几首《笨小孩》。
他在钓鱼。
他在等闻西出现。
然而,闻西就象个缩头乌龟一样,整整一天都没有露面。这让陈浩有点失望,也有点烦躁。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妈的,磨磨唧唧的,象个娘们儿似的。”
第二天一早。
陈浩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既然闻西不来找他,那他就给闻西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拦了一辆的士,直奔郊区的一处废弃化工厂。
那里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是个杀人越货、抛尸荒野的绝佳风水宝地。
如果闻西一直在暗中盯着他,那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
陈浩前脚刚走进废弃工厂的厂房,后脚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闻西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手里缠着绷带,正站在厂房门口,逆着光,象一头孤狼。
“你倒是挺会选地方。”闻西阴恻恻地说道,“这里风景不错,适合埋人。”
陈浩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特意给你选的,不用谢。”
“找死!”
闻西不再废话,怒吼一声,脚下一蹬,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眨眼间,闻西已经冲到了陈浩面前,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奔陈浩的太阳穴。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残。
陈浩却不慌不忙,甚至连烟都没扔。
他头微微一偏,轻松躲过这一拳,随后反手一记勾拳,狠狠地击打在闻西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
闻西被打得倒退了两步,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他毕竟是四川帮的双花红棍,抗击打能力极强。他咬着牙,眼中凶光更盛,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闻西不再保留,使出了浑身解数。
泰拳的肘击、膝撞,招招狠辣,全是奔着陈浩的要害去的。
他是真的想弄死陈浩。
然而,在陈浩眼里,闻西的动作虽然凶狠,但破绽百出。
陈浩从小被陈建国操练,那是实打实的童子功。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
“太慢了。”
陈浩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猛地抓住闻西踢过来的鞭腿,用力一拧,然后欺身而上,一记贴山靠狠狠撞在闻西的胸口。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淅。
闻西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弃的铁皮桶上,发出一阵巨响。
“噗……”
闻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肋骨断了好几根,钻心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陈浩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手里只抽了一半的烟头弹飞:
“就这?这就是四川帮的双花红棍?也不过如此嘛。”
闻西死死盯着陈浩,满脸的不甘和怨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