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琳姐,你身材好好啊,你有1米7吗?”
杨琳脸一热,点了点头:“恩,一米七二。”
“琳姐,你是G吗?”
陈浩说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别的意思。说实话,我真没见过G。以前只在那些黄碟里面看过,这次是第一次见实物,挺壮观的。”
杨琳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没生气,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陈浩胆子大了点,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近:
“琳姐,说实话,我想切实的感受一下。”
他的手伸了过去,杨琳心跳加速,身子突然侧过去,躲开了:
“那个……我困了。”
说完,她赶紧溜回房间,关上门。
陈浩愣在原地,抽着烟,看着她那娇羞的背影,忍不住想笑。
这东北姐姐,平时那么豪爽,怎么这会儿跟个小姑娘似的?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两天。
很快,就到了约定讲手的日子。
一大早,猛龙就开车过来接陈浩。
陈浩也没和韩雪、杨琳说实话,只说这几天在和四川帮、湖南帮的人沟通,让他们别找麻烦。
韩雪她们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他小心。
车子一路疾驰,并没有去什么偏僻的郊区,而是直接开到了虎门,最豪华的一家酒楼,海鲜大世界。
跟着猛龙上了三楼,推开最大的那间包厢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这些人个个神情严肃,身后都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看这架势,东莞这一片有头有脸的帮派老大基本都到了。
贵州帮的莽登儿、广西帮的老表、河南帮的光头,还有几个老大,这几个人都是来做见证的,俗称中间人。
老管子坐在主位的一侧,手里盘着核桃,脸色阴沉。
看到陈浩进来,他招了招手,示意陈浩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
屁股还没坐热,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四川帮的老大,闻强。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身材精瘦、眼神象狼一样的年轻人。
这人就是闻强的亲弟弟,也是四川帮的双花红棍,闻西。
闻西是个练家子,练过泰拳,手底下有好几条人命,是闻强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闻强一进来,就把两包中华往桌子上一摔,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眼睛死死盯着老管子:
“老管子,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的地盘你也敢踩?是不是觉得我们四川帮没人了?”
老管子冷笑一声,把核桃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闻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条街本来就是我们湖南帮先打下来的,是你带人偷袭抢走的。
现在我拿回来,那是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放屁!”桂子初生傍月香
闻强猛地站起来,指着老管子的鼻子骂道:
“到了老子手里的就是老子的!你那个手下陈浩,打伤了我的人,这笔帐怎么算?”
“怎么算?你的人技不如人,活该被打!”老管子也不甘示弱,针锋相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甚至开始互相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眼看就要掀桌子动手。
旁边的贵州帮老大莽登儿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不是来求气的。既然都谈不拢,那就按江湖规矩办,讲手吧!”
所谓的讲手,就是双方各派一个人出来单挑。
这种单挑不是在特定的八角笼里,也没有裁判,更没有规则。
就在社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开干。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赢的一方,拿走地盘和面子,输的一方,要么滚蛋,要么抬走。
这比打黑拳更残酷,因为这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街头搏杀。
“讲手就讲手!谁怕谁啊!”
闻强一脸狞笑,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档,摔在桌子上:
“生死状我都带来了!老管子,把你的人叫出来吧!别到时候被打死了,你又要哭爹喊娘!”
老管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陈浩,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