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就直说了吧。那天我看见你一个人,轻轻松松就干翻了十几个,我确实欣赏你。”
“你要不跟我干吧。”
“跟我混,一个月三万怎么样?”
“三万!!!”
陈浩伸出三根手指,有点惊讶地看向老管子。
“对,三万。年底还可以分红,我们的场子很多,跟我混的兄弟都能分红。”
说实话,三万块钱,陈浩还挺心动的。
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千多任务资。一年还攒不到一万块钱呢。
但陈浩也不是傻逼,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拿三万块钱,就要干三万块钱的事。
跟着老管子他们混,能干什么事陈浩心里很清楚。
陈浩不想混社会。
要真想混的话,下火车那一刻,他也不会想着去进厂了。
赵春明的父亲就是因为混社会,被人打得痴痴呆呆的,偶尔犯病。
陈建国也一样,脱开衣服,胸口背上都是刀伤,每一条疤痕都是那么触目惊心。
钱是好东西,但是要有命挣,有命花才行。
“对不起,没兴趣。”陈浩回绝了。
陈浩的拒绝,老管子心里不爽,但也没发作。
猛龙扭过头来,眼睛瞪得象牛铃铛。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大哥是看得起你。”
陈浩摇摇头:“没兴趣,还有,你们别来找我麻烦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猛龙刚想发作,老管子瞪了他一眼:
“兄弟,既然是这样,哥哥就不打扰了。”
老管子和陈浩又随便寒喧了两句,便坐车回去了。
车子激活的时候,老管子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睛里已经闪过一丝阴冷。
在路上,猛龙一边开车,一边问老管子:
“老大,这小子有点不识抬举,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老管子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
“要驯服一匹烈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人一旦驯服了,他就会对我极为忠诚。”
不过老管子这回算是看走眼了,陈浩这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有原则的,做事随心所欲。
但老管子觉得,这小子收服了绝对是把好刀。
“你派几个人盯着,如果四川帮的人敢找他麻烦,就和他们干。”
“一来嘛,让四川帮的人知道,咱们湖南帮不是好欺负的。
二来嘛,让四川帮的人误以为,那小子和咱们是一伙的。”
“到时候那小子和四川帮结了仇,不依附我依附谁。”
“大哥高,实在是高。”
猛龙对老管子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呢,人家能当老大,自己只能当个打手。
猛龙心里服气,踩油门的时候,车子窜得更快了。
打发走了湖南帮的人,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同时得罪湖南帮和四川帮,否则的话,生意就不用做了,直接关门大吉。
杨宁和韩雪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店里收拾了一下,收拾完了之后也没开门,把卷闸门拉上,三人回到了阁楼上坐着,大眼瞪小眼。
韩雪叹了口气:“怎么办?店还开吗?”
杨琳点了根烟,眉头紧锁:“先关两天吧,看看风头。”
韩雪转头,满眼心疼地看向陈浩:“你怎么样?去医院看看吧?”
陈浩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肩膀:“皮外伤,没事,不去医院浪费钱。”
韩雪掀开他的衣服,只见后背上全是红肿的棍印,触目惊心。
睡着了,我干嘛?她倒了红花油在手心搓热,小心翼翼地按在陈浩背上揉搓。
一旁的杨琳看着那结实的背脊和伤痕,鬼使神差地也倒了点油,上手帮忙按了起来。
韩雪动作一顿,警剔地看了杨琳一眼。
杨琳脸一红,赶紧解释道:“看啥?他也是为了咱们店才受的伤,多个人按得快。”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默默地给陈浩搓着背,气氛有些微妙。
凌晨的时候,老管子的溜冰场还很热闹。
虽然每天流水不错,但是老管子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四川帮放话了,说火鸡就是湖南帮搞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气得老管子直打哆嗦。
这他妈就是四川帮的阳谋。
老管子很清楚,现在是黄泥巴掉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本来还想打电话给其他帮派的老大,想约闻强出来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