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飞那个傻逼东西,敢动我们要的人?!”
白毛一听,火冒三丈,直接把手里的烟头一摔,对着周围的小弟吼道:
“妈的!都别玩了!抄家伙!”
“四川帮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跟我去厚街!!!”
几分钟后。
“轰轰轰!!”
摩托车轰鸣声,夹杂着面包车的急刹声,几辆两广步兵战车驶了过来。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一声尖锐的怒吼,几十号人呼啦啦地冲了进来,硬生生把四川帮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
领头的正是张学友。
他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跳到了陈浩面前,把那些准备动手的四川帮混混给逼退了。
“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张学友虽然长得瘦,跟个竹杆似的,但是是个疯批。
打架也很不要命的那种,毕竟出来混,没有几个人怕死,更何况是混到堂主这个位置的。
钱飞一看这架势,眉头皱成了沙皮狗。
他一挥手,示意手下先停手,然后眯着绿豆眼,阴测测地盯着张学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湖南帮的歌神啊。”
“张学友,你他妈什么意思?这是我们要办的人,你带这么多人来插一杠子,是不想混了?”
张学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歪着脖子,用浓重的弗兰普通话骂道:
“钱飞,你个矮冬瓜,少跟老子扯!”
“陈浩是我们湖南帮要保的人!再说了,这条街以前是我们湖南帮的地盘,谁让你带这么多人来这儿砍人的?
经过老子同意了吗?”
“你算个几把毛?”
钱飞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他在四川帮也是个堂主,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哪受得了这气?
更何况张学友在湖南帮,也就是个小头目,论级别还比他低半级。
钱飞冷笑一声,猛地往前一步,狠狠一把推在张学友的胸口上。
“啪!”
张学友本来就瘦,被这矮胖子猛地一推,跟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钱飞指着张学友的鼻子,喷了钱飞一脸口水:
“这条街早八百年就是我们四川帮在收数了!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你怎么不说香港也是你的?”
“老子今天就要办这小子,你敢拦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剁了!”
“我日你先人板板!”
双方小弟剑拔弩张,面对面互喷互喷。
短短几分钟,双方痛失亲妈。
可吵吵归吵吵,老大没动手,小弟们也没敢上。
说白了,那些跟着混的小弟也不是纯傻逼。
一个月就几百块钱,玩什么命?
能不打就不打,白嫖一包烟一顿饭,白搞一炮谁不爽?
他们就这么僵着,都想用气势震慑住对方。
陈浩看半天了,实在不耐烦。
他大喊了一声:“你们他妈打不打?”
双方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他,眼神象看个傻子。
钱飞乘机又推了张学友一把。
张学友被推了一把,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丢了脸,也是怒火中烧。
他把手里的开山刀一横:
“兄弟们!抄家伙!四川帮的龟儿子,要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干死他们!”
“干!!”
湖南帮带来的二三十号人,举起了武器,嗷嗷叫着就要冲上去。
四川帮那边的三四十号人,也毫不示弱,眼看一场大规模的械斗一触即发。
只要有一个人先动手,今天必须死几个在这儿。
钱飞手里握着砍刀,眼神阴狠地扫了一圈。
他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却在盘算。
这里是厚街,离湖南帮的大本营,也就是老管子那个溜冰场并不远。
张学友既然能带这么多人来,说明老管子肯定也知道了。
要是真打起来,湖南帮的援兵分分钟就能到。
到时候被包了饺子,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通了这一点,钱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行!张学友,你行!今天算你狠!”
钱飞指了指张学友,又把那那把短刀指向了站在后面、浑身是血的陈浩:
“哈儿,今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