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位置——御天敌身上。
御天敌:“……”
如果火种源里还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气血上涌,他大概已经被气得重启一次。
钛师傅闭了闭眼,实在不想承认这位马克西莫也是元祖之一。
他看着御天敌,缓声说:“你不会留手,这正是问题所在。”
御天敌艰难转头看他。
钛师傅继续:
“你曾知道反抗外来支配意味着什么,后来你也知道自己在复制什么,只是你不愿停。”
御天敌对此无须反驳。
他就是这样。
曾高举反抗,后来欲望替他将反抗换成统治,胜利化作秩序,最后变成不可挑战的阶级。
这是他的失败,也是他的罪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低头去请求那个残次品的宽恕或者低声下气地悔改。
御天敌看着外界画面里握住双刃战刀的引矢量。
很久之后,他才说:“她如果拿不住,会死在阿奎特隆。”
赛天骄瞪着她,再次握紧拳。
御天敌没退缩,也没有看她:“我会看着她究竟有没有完成我曾失败的事业。”
马克西莫拍了拍他的肩,象在夸奖一块极其固执的石头。
“真难听。”
——
外界,墓碑前。
引矢量握着那柄重新亮起的双刃战刀,沉默好一会儿。
旧时代的权柄被迫换了一种握法。
引矢量看向御天敌的墓碑,挠了挠头道:
“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带走了。”
这一次,那柄战刀在她手中微弱地亮了一下。
引矢量把它收起,转身离开。
她会带着这把旧时代的兵器,去打断五面怪新摆出的审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