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倒抬头：“标志也该定了。名字可以靠嘴说，标志可是要印的。”
威震天转过身。
声波已经把几组图案投了出来。
第一组线条更象军区徽记，锋利但沉重。
第二组更接近角斗场风格，压迫感强，但太象单纯的战斗标识。
第三组结构复杂，带着明显旧时代纹章感。
第四组一出来，房间里安静了一点。
那是一张抽象化的面甲。
尖锐，冷硬，线条向下压，像某种古老的、被从文档深处重新拖出来的战斗面孔。
不完全象威震天。
更古老，也更不祥。
击倒先看出了不同：“这不是你的面甲。”
威震天看着那枚标志：“不是。”
声波的声音平淡：“参考源，十三元祖之一，震天尊。”
房间里的空气停了半秒。
红蜘蛛最先笑了一声，不算愉快，倒象觉得荒唐又不得不承认有效。
“堕落金刚。”他说，“你挑得还真不打算让议会睡好觉。”
震荡波看着标志：“符号具备高识别度、历史震慑性和传播效率。作为阵营标识，合理。”
红蜘蛛侧头：“你能不能别把挑衅说得象采购报告？”
震荡波：“不能。”
死火看着那枚标志，慢慢道：“这个拿出去，所有机都会知道这不是什么温和组织。”
威震天看向他。
死火补了一句：“我不是反对，只是说事实。”
威震天看着那枚标志。
十三元祖震天尊，文档里总是绕不过他。
也总是想把他写得足够远，足够危险，好似一个可以被封存的错误。
他们把强大写进神话，又把神话锁进警告里，这样就能让后来者忘记，强大本身从来不会因为被盖上禁忌就消失。
“他们害怕这个名字。”威震天说。
红蜘蛛挑了下眉：“那你就拿他的脸做标志？”
“不是他的脸。”威震天道，“是他们绕不开的东西。”
声波面部显屏微微一亮。
“标志确认？”
威震天抬眼，红色光学镜落在那枚尖锐的徽记上。
“确认。”
声波将其他几组方案撤掉，只留下那枚标志。
它悬在主屏中央，冷硬、锋利，像终于从旧文档里被重新点燃的某种影子。
“从今天起，”威震天说，“它代表霸天虎。”
没有欢呼，也没有谁立刻喊什么口号，但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某条一直在地下流动的阴影，终于找到了能刻在外甲上的型状。
红蜘蛛看着那枚标志，声音轻了一点：“霸天虎。”
他说这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挑剔和高傲，但他没有否定。
击倒盯着标志看了几秒，终于点头：“还行。至少印在外甲上不会难看到让我想重喷。”
死火：“你这个评价听起来很高了。”
“当然。”击倒说，“我很少这么宽容。”
天震抱起手臂，看向威震天：“那下一步？”
威震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主屏上那枚标志，过了片刻才开口：“让它出现。”
声波立刻理解：“内部通信、军区识别、支持者频道，分层投放。”
震荡波：“建议先以可替换标识形式进入部分军区设备，观察议会反应。”
红蜘蛛冷笑：“观察？他们看见就会跳起来。”
“那就更好。”威震天道。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台机。
“议会以为给我卡隆军区监管的名义，就能让我在他们的牢笼运行。”
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他们给的是入口。”
——
奥利安那边比卡隆军区安静得多，有点不象同一天。
铁堡的会面室里，光线明亮而平稳，桌面上悬着几份正式文档。
只有几行字。
领袖承位程序确认。
领袖承印与公示安排。
公共频道直播方案。
奥利安坐在桌前，看着那几份文档，已经很久没有翻页。
爵士靠在另一侧，难得没先开玩笑。
救护车站在旁边，抱着手臂。
艾丽塔和阿尔茜也在。
艾丽塔没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