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夏承煜一怔,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现在受制于人,身上的一切财物自然归李二憨所有。
于是他急忙开口。
“李寒,只要你放过我,我立刻向母妃传讯,让她派人送一万极品灵石过来。”
“求求你,不要动我,更不要动我的……魔丸。”
可二憨闻言,却是轻轻挥动手上的戒刀,做了个否定的手势。
“非也,非也。”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口中的那一物,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但凡是我的东西,便不在谈判之列。”
“我都没说过要卖,你怎么能开口买呢?”
“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来吧,憨爷我手艺精湛,几乎不会让你感觉到疼。”
“你刚刚所言极是,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今日你明显是冲我来的。”
“如果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反而容易让人怀疑。”
“倒不如我将你阉掉,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参悟佛法。”
“这样宗圣祠的人,便会以为你是畏罪潜逃了。”
“驱藤术!”
……
唰!唰!
话音未落。
数条粗细不一的藤蔓,便自地面之上陡然生出。
先是一棵十字架形态的,足有大腿粗的粗藤。
然后又从粗藤之上催生出无数条细小藤蔓。
将夏承煜已“太”字形态,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
夏承煜大骇,就欲哀嚎出口。
二憨见状,急忙招呼那些藤蔓,将其嘴巴捂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
嚓!嚓!
二憨手起刀落,当即便开始忙活起来。
只是因为多年不曾操刀,手法有些生疏的缘故。
在挥动第一刀,破除夏承煜衣衫之时。
二憨竟是鲜少的失手,稳稳地搁在了魔丸之上。
唔!啊!哦!吼!
被竭力压制的异常低沉的哀嚎传来,几乎没有了人声。
二憨也是一个有着极高职业操守的人。
见自己失手,也急忙致歉。
“哎呦!”
“太子殿下,实在是对不起了。”
“憨爷我许久不曾动刀,确实是手生了。”
“这一刀没割准,刚好割在了左边的魔丸之上。”
“一定弄疼你了吧?”
“大道法则讲究阴阳调和,这左边疼右边不疼,难免有些偏沉。”
“不如我在右边再给你补一刀,这便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