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对不起,这一刀偏重了。”
“左边又显得轻了,别着急,我再给你调一调。”
……
嚓!嚓!
足足百馀刀挥下。
此时再看那夏成昱的下身,已然开了肉酱铺一般。
其整个人也不堪这非人的剧痛,昏死了过去。
可手术之中,病人怎么能昏死呢?
这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鉴于先前对方对于自己妻女,表现出的关怀之意。
二憨也不惜破例,取出一枚玄阶中品醒神丹,再次将夏承煜唤醒。
让对方保持清醒的意识,以及远超常人的身体感受力,坚持到手术做完。
三百六十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最终。
足有拳头大小的一团肉馅,丢到了土拨鼬鼠面前。
后者见到蕴含元婴七重大能精血的一团血肉送到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当即便大快朵颐起来。
此时再看十字架上,那原本呈现‘太’字形态的夏承煜,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字!
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喂了老鼠。
面色惨白的夏承煜已然豁出去了。
对着李二憨便是一顿破口大骂,观那些恶毒至极的词语出口。
已然不亚于凡间乡野的泼妇骂街。
二憨心中暗道:所谓的贵族修养,果然都是装出来的。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贵族。
所有人的本质都一个鸟样。
反而是上流人更容易干一些下流事。
只有他这种下流人,表里如一。
一切事毕。
二憨随着施展清洗术,调用体内的水灵力,招出清水洗净手上的血污。
然后又扭头看向,朝他递过吃人目光的夏承煜,徐徐开口道:
“拿出你的传讯玉简,向帝国皇室传讯,就说你委派不朽仙朝的人刺杀白银霜,失算。”
“自己无颜回夏族,决定浪迹天涯。”
可那夏承煜受到这等非人的折磨,杀了李二憨的心都有。
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又岂会听李二憨的安排?
二憨见对方执迷不悟,也并不过多废话。
直接施展灵魂挟持,将强大的恶灵笼罩夏承煜的识海。
后者身躯猛然一僵,当即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那恐惧毫无由来,却是比死亡都更可怕。
当下。
夏承煜便乖乖地取出传讯玉简,向新皇夏承胤发去传音。
“四弟,臣兄愚钝,刚刚连络了不朽仙朝的人,欲要将白银霜除掉。”
“以报韩子木触犯夏族威严之血仇。”
“奈何不朽仙朝的人办事不力,让对方侥幸逃了。”
“如今我密谋此事的消息泄露,已经不能再回大夏国了。”
“就此别过!”
……
嗡!
话落的刹那。
一股空间之力随之涌现,直接将夏承煜裹挟而去。
待到其重新定神之时,已经出现在一片潦阔的兽域空间中。
足有磨盘粗的兽栏中,正关着一只五六丈方圆的巨龟。
夏承煜心中大骇,刚刚从恶灵挟持中恢复的他。
再次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
脑海中原本如同一团乱麻的信息,却是瞬间变得清淅起来。
心中的一切谜团都壑然开朗。
“啊?这……这是那座传说中……关押着仙兽的仙宝牢狱?”
“我听宗圣祠的元老说过,沧元大陆曾经出现过一件来自上界的重宝。”
“可以让人拥有化身妖兽而战的能力,甚至有可能掌握一些超脱世俗认知的强大神通。”
“数千年前,此物曾在大夏国境内出现过。”
“原来……原来它在你的手上。”
“怪不得,原来李寒真的就是韩子木,韩子木就是李寒。”
“白银霜就是你的道侣,这李初然就是你的女儿。”
“我真是愚蠢至极,早该想到会是如此的。”
……
想通这一切的夏承煜,非但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
相反。
以他的聪明才智,已经明白自己的必死之局。
因为没有人会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展现在一个活人面前。
这便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活着离开仙狱了。
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