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悬赏有经验和能力的弟子去帮他养蛙,你说他的幼蛙从何而来?这悬赏又是奔着谁去的?”
听了他这番话语,周泰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看来郭富城那厮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真把他卖得彻底。
他当即开口说道:“所以张师叔您怀疑那位孙师叔的幼蛙是弟子所给?悬赏也是奔着弟子来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张元景冷冷说道。
“冤枉啊张师叔,您想想看,在您刚来雷鹤峰的时候,正是夏秋季,根本不是雷纹蛙产卵时间,在此之前,杨师叔对弟子管得更严,弟子根本也没机会也不敢私卖蛙卵和幼蛙!”
“而且您来之后,雷纹蛙产卵孵卵,都有您安排给弟子帮忙的乔师兄一起照看,现在幼蛙数量都一直没变啊!”
“至于说所谓的悬赏,弟子一直在雷鹤峰上待着,极少离开,便是真有悬赏也不知道啊,更加不可能弃张师叔您而去!”
说到此处,周泰顿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大叫道:“您要是这样还不信弟子的话,就带弟子去和那位孙师叔当面对质,要是孙师叔说他的雷纹蛙是弟子所盗售,您要杀要剐弟子都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听得他这番话语,看着他那满脸冤枉的模样,张元景不禁皱起了眉头。
其实对于此事是否为周泰所为,张元景也只是怀疑,并无半点证据。
他刚才那种态度,多半是故意为之,想要看看能否诈出什么来。
但周泰从头到尾的反应,确实一点不象是事先知情,也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迹象。
这让他也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冤枉人了。
沉思片刻后,他将神识威压一收,神情淡漠的看着周泰说道:“好,就算如你所言,孙师兄的雷纹蛙不是你私售所得,那他又从何而来的?不要说他是自己从外面抓来的!”
周泰连忙摇头道:“弟子不知道。”
然后不待张元景发作,又马上接着说道:“不过弟子知道,杨师叔此前有出售雷纹蛙给另一位筑基师叔,好象是因为那位师叔购买了蓝翎雷鹤的蛋,孵化出了一只蓝翎雷鹤幼鸟!”
岂料张元景听了他这话后,当即开口说道:“此事本座也知道,那只蓝翎雷鹤幼鸟现在就是孙师兄的灵宠!”
说完便是深深望着他说道:“但是本座更清楚,杨师兄出售的雷纹蛙乃是死蛙!”
周泰神色一惊,满脸惊讶的张嘴叫道:“啊,是这样吗?可弟子把雷纹蛙交上去的时候,它们都是活的啊!”
张元景看不出他是否说谎,但也知道想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是很困难了。
而山溪蛙池现在又根本离不开周泰,他其实根本不可能真的因此一怒杀人。
所以在内心权衡一番过后,他决定还是先放周泰一马,继续暗中调查此事。
这样有了决定后,他顿时冷冷看着周泰警告道:“周泰,你最好不要在本座面前耍花样,否则让本座抓住一点把柄,都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周泰连忙顿首应道:“弟子不敢!”
“滚吧!”
张元景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喝道。
“师叔明察秋毫,弟子感激不尽,弟子告退。”
周泰又顿首磕了个响头,这才恭躬敬敬的起身退出了这间客厅。
他出门后,顿时露出了一副心有馀悸的模样,然后眼神敬畏的回头看了眼客厅方向,迅速低头离开了庭院。
客厅里面,张元景通过神识将周泰的反应尽数收入眼里,眼中顿时浮现出了疑惑之色。
难道真的错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