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墨本身蕴含的雷电之力不强,可是与他的雷属性法力融合后,就会产生极大的增幅,因此变得很容易失控。
而要想让雷电之力不失控,周泰就要控制好法力输出尺度,同时加大神识控制力度。
这些说起来都是画符的基础技艺,但难点也正是出在这里面。
越是基础性的东西,通常意味着越难以变通,没有捷径可走。
周泰对此很是头疼,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慢慢试错了。
幸运的是,他现在本钱雄厚,承担得起试错成本。
但就在周泰专心画制雷符的时候,一个先前埋下的雷却突然爆了!
这日,周泰正在自己的竹楼静室里面画符,楼外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大喝。
“周泰何在?张师叔命你立即滚过去见他!”
隔音效果良好的静室内,那喝声听起来很是微弱,但依旧清淅入耳,被周泰听了进去。
他听着出声之人那不善的语气,握笔的手微微一顿,符纸很快就冒出了黑烟。
可他注意力却已经不在那上面了,而是神色凝重的喃喃说道:“听这转述的语气,张师叔这次唤我过去是祸非福啊!”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张元景生气了,但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细思。
既然来人语气这般不客气,他如果再耽搁的话,只怕情况更加不妙。
于是急忙把符笔和未用的符纸收起,迅速出门去见来人了。
不多时过去,周泰就跟着通传的人抵达了张元景的洞府。
值得一提的是,修仙者所谓的洞府,并不是只指山洞里面的居所,地面上的建筑一样可称洞府。
张元景的洞府就位于地面上,乃是一座极为精致的庭院,周泰还是首次来到这里。
他跟着带路的一位侍女走进一间客厅后,就看见张元景脸色阴沉的坐在太师椅上,脸黑的吓人。
见此情形,他不敢有任何迟疑,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顿首拜道:“弟子拜见张师叔。”
张元景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泰,眼神阴郁的质问道:“周泰,张某自从入主这雷鹤峰后,可曾亏待过你?”
周泰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嘴上却是迅速回答道:“张师叔您待弟子自是极好,甚至还每月给弟子发灵米,弟子自从入门以来,还从未遇到张师叔这般好心的长辈!”
这话倒也没有说谎,起码从给他发灵米这件事情上面,他是真心感激。
岂料张元景听了他的回答后,顿时“嘭”的猛拍桌子大喝道:“那你为何背叛张某?”
喝声未落,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顿时爆发而起,狠狠压向了周泰。
这次可没其他人帮周泰分担压力,他顿时被那股神识威压给压迫得心闷头晕,呼吸急促,好象被人掐住脖子难以呼吸一样。
他脸色通红的急忙说道:“张师叔您这是从何说起?弟子便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背叛您啊!”
“哼,还敢装傻!”
张元景一声冷哼,看着地上像缺氧的鱼儿一样挣扎的周泰,语气阴冷的说道:“杨师兄的雷纹蛙群一直由你负责饲养,你且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孙江海师兄现在也养上了雷纹蛙?他的雷纹蛙从何而来?”
听得他这话,周泰心中一沉,总算知道他今日为何会摆这么一出了。
可这时候尽管心中把郭富城骂了一万遍,周泰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否则今天真的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于是急忙高声叫屈道:“冤枉啊张师叔,弟子一直在雷鹤峰上修行,自入门以来,除了杨师叔和您之外,从未再与第三位筑基师叔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您说的那位孙师叔究竟是谁!”
他这话还真是一个字都没有假,说起来自然是底气十足。
但张元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冷冷看着他质问道:“你不认识孙师兄不要紧,可孙师兄的雷纹蛙又是怎么回事?你敢说此事也与你无关?”
“没有,绝对与弟子无关!”
周泰连连摇头否认,不带一丝尤豫。
见他打死不承认,张元景眼中寒芒一闪,语气也变得危险了起来:“这是打算死不认帐吗?你真以为本座没办法让你说真话?”
周泰对此仍然是连声喊冤道:“张师叔您真的冤枉弟子了,而且您就算真要处罚弟子,也要让弟子死个明白吧!”
他一脸悲愤的样子,看不出半点虚假成分。
张元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点点头道:“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便恨声说道:“张某今日得到消息,碧水潭的孙江海师兄也豢养了一群雷纹蛙,还都是刚出生不到两年的那种幼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