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担当得起这一次的大交易?”
“要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那前功尽弃不说,我们上官家作为中人,损失极大啊!”
听到上官云嘉这么说,三房的上官云鹤也站了起来。
“是啊家主,再说了,除了那太乙蕴魂玉髓之外,这批单子里头最贵重、最难弄到手的那些材料,全是我们两房去凑的呀。”
“这,怎么说也该交到我们手里才合规矩。”
“就算论实力,我们两房也有好几个炼虚圆满的人,绝对有能力把这件事给办好。”
整个议事厅里头,为了这个在他们看来是天大机缘的“送死”差事,顿时陷入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四五六那三房的人虽然知道自己争不过。
但是看着二三房那副嘴脸,争得也是面红耳赤。
上官云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连拦都不拦一下。
等他们争得口干舌燥了,火候也就差不多了。
他这才假意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无奈妥协的样子。
“好了,都别吵了,本家主和大长老是去支持防线,是备战,又不是一去不回。”
“防线那边吃紧,时间有限,本家主没空等你们争出个高下来。”
他看着上官云鹤,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觉得你们出的力多,那这事就先暂时交由你们来接手,待本家主或大长老回归,再主持此事。”
“你们先退下吧,一些事情我要私底下与云嘉、云鹤交待一下。”
等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上官云归看了二三房两人许久,才从储物戒里摸出三枚特制的玉符。
“这三枚玉符......”
上官云归闭上眼睛,揉着眉心,做出一副疲惫和不舍的模样:
“这,太上道宫内务堂的冯其万。”
“这,欧阳家和玄真宗的临时主事人。”
“还有婉儿那丫头的。”
上官云归说到每个人时,分别指了指不同的玉符。
“本家主与大长老不在玄都城期间,就由你们负责跟进。”
上官云鹤和上官云嘉听到“冯其万”这个名字,眼睛里爆出一团压不住的贪光。
但还是极为收敛的。
“家主且安心去前线!”上官云鹤强压着狂喜,这回他的腰弯得极低,“我们两房就是粉身碎骨,也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上官云归挥了挥手,转过身去,仿佛连看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自己被分走的权柄。
直到那两人急匆匆、满心欢喜地退出了书房。
上官云归才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眼底里哪里还有半分不舍?
只剩下看着死人去踩陷阱的阴冷。
没有了外人,这兄弟俩相视一眼,脸上全都露出了那种老狐狸算计得逞的冷笑。
这口又黑又重的大锅,总算是扣在了这两蠢货的脑袋上。
“走吧,去太上城待命。”
此时上官云归兄弟二人的表情,哪有半点交出此次交易权柄的心痛。
只见他身后的空间微微一扭曲,裂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兄弟二人的身影直接没入其中,消失在了书房里,朝着三大主城之一的太上城去了。
……
玄都城南边,凌天租住的那座偏僻小院里头。
这会儿的氛围,压抑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旺财那两只狗爪子死死地扒在双眼上,时不时的偷偷往下挪一点缝隙瞅一眼,仅仅是一息的功夫,就吓得赶紧又把眼睛给严严实实的挡上。
这头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五阶大妖,整条狗似乎是得了什么大病一样,身子一寸一寸的、死命的往那头青莲玄龟背后的阴影里头挪动,连一声狗喘气都不敢发出来。
小院内那张石桌前,一人一魂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上官高素看着凌天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唰......”
“唰......”
“咔......”
刻刀本来很顺利,唰唰的推出了一条条阵纹。
直至撞到木板上一个坚硬的木眼,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声。
那柄刻刀,才停了下来。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看了看院子当中,正在一寸一寸往阴影里挪动的旺财。
他将木板与刻刀放到石桌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无尽的、仿佛能把周围空气都给冻结的抑郁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