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出来的却不是人或妖......
而是一声清脆的剑鸣声,直接划破了这片被妖气填满的荒原。
底下的何涛,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正计划着如何元神逃跑,重修一次。
结果......
一道如同秋水般的剑光,从裂缝里激射而出。
直接就贯穿了那头龙血鳄的头颅,直接将其击退数十丈远,死死的钉在一处岩壁之上。
那六阶巅峰龙血鳄,甚至连惨叫都没叫得出来。
那巨大的双瞳,到死也直勾勾的盯着不知所以的何涛。
何涛捡回了一条命,连粗气也不记得喘。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说时迟那时快,何涛感受到周身的空间再无半点封锁的痕迹,直接激发了手中的符。
整个人化着一道银光,被防线内激发出的一道金光接引。
迅速消失在战场之上。
而剑芒出现的同时,那半空之中。
另外两道空间裂缝,一尊青铜大鼎和一面闪铄着五彩灵光的盾牌,一前一后的从虚空里头飞了出来。
稳稳当当的挡在了左天成的法相前面。
那漫天的次元风刃和腥臭的毒瀑布,砸在这两件防御法宝上,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声响,却硬是没能再往前推进半寸。
紧接着,三道人影从那空间裂缝里头一步跨了出来。
打头的是个穿着一袭白衣的中年剑修,合体中期的白凡。
旁边跟着的,是把玩着几件法宝的器修大能何明秋,同样是合体中期的修为。
至于最后那个,是个看着身段窈窕的女修,她叫叶真真。
可,要是谁真把她当成普通的柔弱女修,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位可是把肉身练到了堪比合体期、主宰境的女体修。
她那双脚踩在半空之中,周围的虚空都在跟着一圈一圈的荡起涟漪。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能把山岳都给撞碎的蛮悍力道。
这三人扫了一眼眼前的战局,一句多馀的废话都没说。
“把这几个畜生拉上去,别在防线光幕边上打,大阵扛不住。”
白凡手里的长剑一挑,率先圈住了一头七阶大妖,直接就往高空之上扯。
何明秋和叶真真也是各自找准了目标,直接迎了上去。
左天成这会儿虽然法相破损,但也算是缓过了一口气。
这可是关乎防线存亡的大战,他哪里肯退。
手里的雷火长枪一抖,死死地缠住了剩下的妖族大能,直接把这片足以毁天灭地的战场,给强行拉到了万丈高空之上。
......
玄都城中,上官婉儿那处清幽的别院
正厅当中。
上官云归这会根本就坐不住,背着双手,在那来来回回的走着。
旁边坐着的上官云顿,也是一脸的焦躁。
“大哥,婉儿这丫头,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个准信传出来?”
“别急,这头等大事,估计是老祖和那位前辈,肯定是要仔细斟酌的。”
上官云归嘴上说着不急,却也没有停下,继续来回的走动。
......
而在城南,凌天租住的那座小院里头。
凌天正拿着一把刻刀,低着头,整个人的脸色在刚刚收到上官婉儿的通报之后,一直异常的阴沉。
拿着刻刀的手,在一块木板上,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刻画着繁复的阵纹。
上官高素的残魂坐在旁边,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弟,你怎么看?”
凌天手里的刻刀没停,连想也不想,急匆匆的吐出几个字。
“没看法,你定!”
上官高素摸了摸下巴。
“他既然有这觉悟,那我便成全他。”
于是他对着桌面上的传音玉符说道:
“丫头,就说我们同意他的方案。”
“但,你告诉他,把这交易的后续事情,全盘移交给二房和三房的人这一件事。”
“让他们必须要办得漂亮。”
“在没完成交易之前,想尽一切办法留在极南前线。”
“婉儿尊老祖命。”
玉符里,传来上官婉儿那清冷的声音。
……
上官婉儿得到了最终的答复,从后堂走了出来。
她看着焦急的两位叔祖,把上官高素交代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了一遍。
上官云归听完,那双老眼里头闪过一丝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