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散发着微光的阵法令牌,从半空中掉落,刚好落在了光幕外侧的边缘。
“嘶……”
刚刚滚进结界、还惊魂未定的少年天骄。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倒吸了一大口冷气,连身上的伤痛都忘了。
秒杀!!!
连化神初期,都要退避三舍的四阶煞魔。
在这个阵法面前,竟然……连一息都没撑住!
这绝对是,超越了普通化神期的顶级防御杀阵!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抬起头,想要看看这处“避风港”的神秘高人,到底是哪位前辈。
然而。
他环顾四周,这片被阵法笼罩的空间,大约只有十来丈见方。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仙风道骨的高人。
呈现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团......浓郁到连神识,都能吞噬的五彩迷雾。
死死的将这片空间,一分为二。
而在迷雾的外围,也就是他此刻瘫坐的这一片,两三丈见方的边缘地带。
只有一个,做工极其粗糙的下品木头傀儡,正僵硬地抬着木头骼膊,指了指胸前的破竹框。
随后,傀儡的木头手指,又指了指地上画着的一条红线。
红线旁,用凌厉的剑气,刻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越线者,死。】
天骄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那条要命的红线。
就在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个极其空灵、飘渺、透着无尽沧桑与淡漠的虚幻声音。
突然,从那五彩迷雾的最深处,如同洪钟大吕般回荡起来:
“入得此阵,皆为有缘。”
这声音,自然是躲在灵晶里,伪装出“上古高人播音腔”的上官高素。
天骄浑身一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连滚带爬地跪好,对着那团迷雾疯狂磕头:
“晚……晚辈天星城赵家子弟,无意闯入前辈阵法!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不必惊慌。”
上官高素的声音,充满了一种高维生命俯视苍生的淡漠。
“此阵,乃本座沉睡万载之馀,随手布下的一方净土。”
“既受本座阵法庇护,除缴纳令牌之外,仍需回答本座三个问题。”
“否则......便请离开此地。”
“离开”两个字咬得极重,外面风雪交加的呼啸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耳了。
天骄哪敢出去?
外面那是真正的修罗场啊!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
“前辈请问!晚辈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而此时。
在那团,连神识都能吞噬的五彩迷雾深处。
真正的内核区里。
凌天正舒舒服服地躺着。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通过阵法光幕,看着外面那个跪在地上的世家天骄,差点没乐出声来。
“老哥,这演技,绝了!”
凌天在识海中,给上官高素竖起大拇指,“这波‘远古阵灵’的人设算是立住了。”
“那必须的。”
上官高素得意地哼了一声。
“当年老子在中洲混的时候,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忽悠个小娃娃,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罢,上官高素重新切回了那种,空灵的播音腔。
开始了他作为,首席数据分析师的正式提问:
“第一问,尔入阵至今,共遭遇几波幻兽?斩杀几头?自身灵力消耗了几成?”
天骄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明其妙。
这远古大能,怎么还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但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回答:
“回前辈,晚辈入阵一日,遭遇了六波冰雪煞魔,斩杀十一头......灵力消耗......九成有馀。”
“第二问。”
上官高素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快速记录,“这十一头幻兽中,共掉落了几枚阵法内核令牌?”
“三......三枚。”天骄有些憋屈,脸涨得通红,“掉落率极低。”
“晚辈手里的其他令牌,都是......都是从其他道友那里‘借’来的。”
“最后一问。”
上官高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学术探究的严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