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将玉盒,用灵力推到厉沧海面前的石板上,“吃下去。然后,在这个矿洞里待满三天。”
“三天后,你的经脉应该能会恢复至五成。”
“到时候,我会给你下达一个任务。”
“记住。这药不仅能救你的命,里面还留有我的一道独门禁制。”
“没有我,每隔一年,你的经脉就会再次枯萎。”
“别想着去找圣地的高人解毒。”
“只要有任何人,试图用神识触碰那道禁制,它就会瞬间引爆你的本体。”
“何况.....圣地的人若是管你,何至于落草....”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规矩就这么多。吃不吃,随你。想杀我,你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碰到我的衣角。”
老六的交易,从来都是不讲理的。
给你活路,但这条路上的锁链,必须握在我的手里。
厉沧海看着地上的玉盒,又看了看四周随时会爆炸的岩壁。
他没有任何尤豫,一把抓起那半截藤蔓,直接塞进了嘴里。
他别无选择。
看着厉沧海,因为药力发作而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凌天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别想着跟踪我。三天后,我自会联系你。”
留下这句话,凌天的身影在矿洞内一阵模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股刺鼻的草药味,和厉沧海压抑的低吼声。
暗影阁的第一颗棋子,带着血与火的代价,正式落盘。
交易结束后,凌天并没有在城外多作停留。
他象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月湖区的青竹苑。
关上院门,开启了所有的隐匿阵法,凌天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将腰间装着上官高素残魂的五彩灵晶解下,放在凉亭的石桌上。
“老哥,你就在外面帮我护法,我进去处理点事情。”
“如果有什么异常,让旺财进来跟我示警。”
“去吧去吧,别忘了给我把那壶茶泡上。”
上官高素的声音,从灵晶里懒洋洋地传出。
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凌天的那个随身空间,排斥一切非宿主和伴生兽的神魂。
凌天快步走进后院的石洞,盘膝坐下,神识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
随身空间内。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近乎液化的五行灵气,以及一股属于天地初开般的草木清香。
“呼......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凌天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他境界,突破到元婴后期,神魂更是达到了....目前系统所能限制的“10点”上限。
他现在,每天在这个空间里,可以停留的极限时间,已经从之前的一个时辰,增加到了两个时辰。
但在百倍流速的加持下,这两个时辰,相当于他在里面拥有将近十七八天的“绝对闭关期”。
然而,准备大干一场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黑了脸。
“这特么......都没地方下脚了!”
原本,被他开辟得整整齐齐的几十亩灵田,现在看起来就象是个......被塞爆了的垃圾场。
在灵田的最中心,那株参天的青灵母竹依然苍翠欲滴,竹叶沙沙作响。
母竹后方的五行灵泉里,五彩斑烂的泉水安静的等待着凌天的取用。
在灵泉周围,最肥沃的那一亩的灵田里,种满了极其珍贵的“九转还魂草”和九品神药“天脉紫金藤”。
这本应该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但......
在这些高阶灵植的外围,赫然横亘着一座暗紫色的“肉山”!
那是从渊墟逃命时,凌天死拉硬拽带回来的那半截,八阶渊海魔神蛸的主触手。
这截触手......实在太大了,即便被斩断,它依然象是一条绵延的山脉,死死地压占了空间里将近一半的面积!
不仅如此,那触手的两头,还不知伸进迷雾当中有多长。
“看来这几天,只能先把这坨‘宝物’给处理了。”
凌天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凌天化身最苦逼的“修仙屠夫”。
他拿着在雷劫中吸收了先天之气的【打狗棒】——现在它更象是一把锋利无比的青色长刀,开始对着那座“肉山”进行惨无人道的切割。
“刺啦——”
坚硬如铁的魔纹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