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白光。
铁链在两人之间绷紧,金属环扣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催促。
火光有复燃的趋势,却摇摆不定。
江晏的唇在周围稍微亮起时退开些许,却又在暗下去的瞬间再度覆上。
这一次,他含住他的下唇,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舔过方才咬破的伤口,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少东家趁着这空隙连忙快速换了几口气,声响里满是颤意,胸口的闷痛释放,他不自觉呜咽了一声。
江晏的呼吸一滞,后脑勺的手下移,连带着,炙热的唇也顺着少年的下颌下滑,最终停在那截暴露在外的颈侧。
齿尖轻易抵上跳动的筋脉。
年长者的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随即抵上某处,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
“江……江叔……”
嗓音发哑,少年的尾音几乎不在调上。
江晏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埋进了少东家脖颈锁骨的横沟。
少年唯有加重攥住衣角的力度,仰起脖颈,像引颈就戮的猎物,任由年长者的唇舌在颈间肆虐。
铁链随着晃动,金属碰撞声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纠缠、最终融为一体。
不知何时,江晏靠在冰冷的时候墙壁上,颈窝里埋着一颗呼吸依旧紊乱的脑袋,他曲腿将瘫坐在他怀里的少年整个圈住,宽大的手在轻轻安抚发颤的脊背。
他另一只手正被少年抓着,指尖还沾着某种污渍,不知来自谁的,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少年无意识地朝他怀里埋了埋,攥着手腕的指节往上,护腕的布条已经蒙在了少年眼上,以至于少年的指节在江晏手腕内侧触到了几个小圆疤。
指腹细细摩擦那些个小圆疤,少东家张嘴想问,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累了就睡吧,我在。”
方才年长者肆虐横行的唇轻轻靠在少年耳廓上,声音发轻,哄着人闭上眼睛。
眼皮沉重的少东家终究还是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