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许我怨过,恨过,但现在,我也理解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说给身旁的人知道,每个人都因果都不一样,你想着查清当年中渡桥的事情——”
提到中渡桥,江晏禁锢的力气忽然松懈两分。
“而我,也在处理自己的因果,我自己的因果,我自己来解决,正如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自己面对。”
江晏从没想过之前搬起石头砸在了现在的自己脚上,他的指腹还抵在少东家的腕骨上,力道未松,却忽然听他低笑了一声。
“自己解决?”
嗓音低得发哑,拇指缓缓摩挲过对方突起的骨节,动作轻缓,有种诡异的平静。
“好,你自己的因果,你自己解决。”
没等少东家琢磨出这几句话的意思,
江晏的拇指按上少东家的嘴角,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察觉到某种危机感的少东家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这时原本笼罩住他的阴影将他吞入几分。
粗粝的指腹代之以柔软的唇瓣,嘴角被含住,不带任何暴戾的气息,只是单纯地贴上去,可就是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人脊背发麻。
不是粗暴的掠夺,也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某种近乎决绝的触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克制得可怕。
未等少东家回神,江晏便退开,体贴地替他拭去嘴角的潮湿。
“解决了吗?”
江晏的语气很平静,没丝毫波澜。
若不是嘴角还留有触感,少东家都以为方才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