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微讽道:“我本想看看他们口中的道门希望,到底是什么样存在。”
年轻人耸了耸肩,说道:“你看到了。这几年你每个月都来看一次,难道还没看够吗?
“”
红衣女子眼中光芒骤绽放,猛然收敛,“结果你太让我失望。虽然以你的能力,不会对兄长产生威胁,但你的存在,将会被西陵的一些人利用,成为制约兄长的存在。”
“如果你如陈皮皮一样退出知守观,离开西陵,自然我不会针对你,而你也无需与我前往荒原,更无人会扰你清修。若你舍不得这知守观的那些道家真藏,我可以做主,任你自由抄录。之后,西陵会授予你开观建道之权,无论是大河,南晋,亦或是大唐,只要昊天道存在的地方,你都可带着这些秘籍副本前往传到,不会受到一点叼难阻拦,建造道观的人手物资,都会由我裁决司承担。”
年轻道人不由感叹道:“很优厚的条件啊”想不到我在知守观的这三年,既没有浆洗打扫,也没有炼丹清灰,不过是看了亿些书,就值得你动用裁决司的特权。”
见对方浑不在意,红衣女子神色一变,以自身为中心,四周天地元气为之沸腾,霎那间,这片湖光山色不再,鞘中剑仿佛下一刻就要斩向眼前之人。
“何必打打杀杀,我又没说不答应。”
年轻道人呵呵笑道:“将令牌拿来吧。”
此话一出,天地元气为之一滞。
红衣女子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就退出了昊天道道统继承人名列。
这可是天下信众最多,有着巨大权力的位置,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年轻道人微笑中带着柔和,“怎么,堂堂道痴不打算履约吗?”
红衣女子正是天下三痴中的最强者,“道痴”叶红鱼。
“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叶红鱼自袖中扔出一块令牌,心中有些不满,“持此令牌,便可去天下各国建观传道。”
“恩,不错。”
年轻道人将令牌收起,迈步就要离开。
见他没有一丝留恋,叶红鱼心中不免好奇一问,“你欲往何方?道藏典籍不打算要了?”
“在这山上呆了这么久,也该四处走。至于知守观的典籍,这三年所看,已经足够我受用,不用贪多。”
年轻道人慢慢伸了个懒腰,仿佛要将这在山上三年未曾出去的份一口气全部补齐,骨骼噼啪作响,:“说不定,未来我们还会再遇到。”
叶红鱼冷淡道:“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
“师姐,事无绝对,何必把话说尽呢?”
说完,年轻道人离开自己待了三年的所在,往山下走去。
“号崐仑,修行之路本当在进取,如此轻易的放弃昊天道的传承,代表你只能到此为止。即使你现在踏入修行之途,也注定无法取得巅峰。”
叶红鱼看着年轻道人远去的背影,美眸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似乎是不满与自己兄长竞争三年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随后转身而去,不再看下山的年轻道人,因为她那份傲气注定了,不会再将目光放在一名自我放弃的失败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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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国,佛光普照之地,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身着一件由无数布片组成的奇怪衣服,漠然注视着身前那些后辈子弟,声音沙哑而怪异地说道:“若要去燕北,便需穿过唐境,朝廷已经发出文书,你们但走无妨,相信唐人不会为难你们。”
年轻的僧人诧异地问道:“曲妮大师,难道您不随我们一道走?”
老妇人眼眸里闪过一丝恶毒痛恨神情,厉声说道:“像唐国这等礼数败坏,全无信仰的罪恶之地,我的鞋底沾了一粒它的灰尘,都会令我感到恶心。”
这位月轮国主之姐自动带发修行佛法,修行境界高深,在佛宗内地位极高,眼下这些奉西陵诏令前往燕北的年轻修行者们,都可以说是她的徒子徒孙。
她看着恭谨待命的诸位后辈,冷漠傲然说道:“我从北方走,直接过岷山,倒要看看唐国有没有谁会拦下我。”
此时,一道柔和之声响起,让在场众僧如沐春风,“我要一同前往。”
老妇人听出来人,脸色骤变,声音怪戾近乎尖叫,愤怒之后带着些许恐惧,,“你这罪人,前罪未赎便出来,竟然还想前往,简直是妄想!”
那声音柔和而坚定,“你拦不住我,月轮国包括悬空寺的那位同样也拦不住。荒原的变化,与那人有关,是我注定无法逃开的因果。”
“岂有此理!别以为你还是那个往日受万僧敬仰的圣尊者。如今的你,只是月轮国一名比农奴还卑贱的罪人!”
那道声音缓缓说道:“分别心,我执心,曲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