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厉声道:“住口!轮不到你个罪人教训我!”
让她动手是万万不敢,这个人乃是佛宗百年不出的绝世天才,当年若非他自行走入洞中,只怕悬空寺内无人能制得住他。
良久,没有回应。
“可恶!若是让当年真相揭露,我佛宗声誉必会受影响。”
老妇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荒原之冬,寒风凛凛,卷起阵阵残枝断草,更象征着一场即将来到的腥风血雨。
荒人南下,草原王庭的许多部落不得往更南边走,因而与燕国发生冲突。
中原诸国因千年之约,由大唐帝国牵头,准备与草原王庭议和,组成联军,共同挡下难以...
就是这样的背景下,宁缺北上荒原之行遇到了大河国的修行者。
地处大陆南方的大河国与大唐帝国之间隔着大泽森林还有南晋广袤的国土,交往极为困难,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容易产生美的原因,从很多年前开始,大河国君民便一直仰慕唐国文化,无视以艰难漫长的交通路途,隔一段时间便会遣出使节学生,长安城的风物文化在大河国内极为流行,大河国从朝廷官制到民间日常生活的很多细节上,都能看到唐风的影响。
此番接受西陵神殿召唤,前往支持燕国,对抗南下的荒人。
领队之人,为天下三痴之一的“书痴”莫山山。
却因大河国与月轮国关系恶劣,被极为记仇小心眼的月轮国曲妮大师直接通过神殿下令,承担凶险的送粮任务,遭遇数百马贼的攻击。
宁缺与莫山山联手,配合护粮队的修行者,民夫,在自身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下,击溃了这支马贼,来到草原左帐王听与中原联军和议之地,雄山畔。
哪怕隆冬时节,因各方实力及所带骑兵,这块草场聚集的人数,已达万人。远远望去,帐篷如云。
经过两轮谈判,草原王庭愿意派遣主力北上向荒人部多发起进攻,而中原将会派出一支约六千人的骑兵部队支持,同时许诺给予王庭经济援助以及提供所需粮草重。
随着谈判的成功,王庭部落举办格慕慕大会,赛马,骑射,争羊羔,各项草原人的活动开启,时至暮色降临,一日宴饮饭菜结束。
一夜无话,天明之后,因与左帐王庭达成议和,神殿召集各国代表,商议日后行事。
耗费大量人力打造大帐之内,召集者神殿天谕司座坐于中央主位,右首之位为大唐帝国将军舒成,燕国、南晋、月轮、大河等国一众年轻修士皆已落座。
会上之初,月轮国的曲妮玛娣向书痴莫山山为首大河国修士发难。
此前马贼袭击运粮车队,莫山山与隐藏身份的宁缺联手,虽然击溃了马贼,粮草也损失殆尽。
莫山山反驳当时裁决司护教统领陈八尺率领上百名神殿骑士出现在附近,见马贼袭击护粮队,丝毫不顾大河国响应神殿之情,坐观战局。
直到众人历经血战击溃马贼,才出来抢功,现在反诬大河国墨池苑弟子怯懦畏战,实在无耻。
帐内
月轮国国土潦阔,又是佛宗兴盛之地,实力远在大河国之上,加之近些年西陵神殿与月轮王族关系日益增厚,裁决司二号人物隆庆皇子与月轮公主陆晨迦订亲,更是增强的两者关系。
大河国如果不是与大唐帝国关系亲厚,说不定月轮国的僧侣大军已经踏上其国土。
神殿骑士不出手,只怕是当时在护送队伍中对大河国人极为仇视的曲妮玛娣所授意。
曲妮玛娣乃是月轮国国主亲姐,地位崇高。
帐内其他国家的代表心知,莫山山所言多半是真,但因神殿与月轮国的实力,相信是一回事,但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自是无人可口。
而主持集会的天谕司座虽与裁决司的人不对付,但也有所顾及。
直至宁缺进帐亮明身份,以书院十四先生的身份为大河国众人作证,确凿了神殿骑士坐视盟友被攻,作壁上观,并在护粮队众人击败杀出,若非顾及莫山山的身份,神殿骑士甚至想杀人灭口,独占功劳。
就在天谕司座宣布对陈八尺的判罚之时,帐外一道戏谑声音传入,引得在场众人神色一变,“听说熟人到此,本
“什么人!?”
诸国修士纷纷拔出武器,警剔地看向帐外。
在场之人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就是自己国内出类拔萃的修行者,又地处左帐王庭,竟有人被摸到帐外而无人察觉。
这份实力,至少是知命境的大修者才能做到。
却见曲妮玛娣反应激烈,厉声道:“罪人!你竟然敢出现在此!?”
让在场众人不由心生疑惑,难道来人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