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开榜 (二合一)
    “什么商贾之家,不过是都是我大唐的子民,为我大唐作贡献。孤自然会记得你们。”

    陈吾的和善态度,让褚由贤受宠若惊,能够在储君面前露脸,这是过去不敢想的事情。

    话说在长安城里的年轻人们摆阵比架式,最有效的不是比谁家爹的官更大,谁家挣的银子更多,对于大唐这样一个开放活跃的社会来说,社会地位和财富累积随时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而且那样显得太俗而无味,他们更看重的是个人的才华名声实力,还有就是是谁在长安城里混的最开。

    当然若要在长安城里混的开,也不能完全离了家世背景的作用,可总有那些不怎么忌惮家世背景的地方,比如红袖招,比如各部堂食堂之类的地方,所以谁能在这些地方横趟,便成为了彼此较劲的场所。

    就比如说这位褚由贤,知道大殿下与宁缺有话要说,就非常有眼色地离开了。

    褚由贤走后,宁缺低语道:“想不到,大殿下竟然会知道褚由贤。”

    陈吾笑以同样地音量回道:“人家可是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是爱国的,父皇钦定保送进入书院,我自然要知道。”

    大唐皇帝陛下并不常用“朕”这个自称,除非是重大庆典,与文武大臣,心腹国士相处,多是用“我”。

    一番上行下效之后,连带着大唐皇室少循这方面的礼法。

    “我也可以贡献,也可以爱国啊。”

    听到褚由贤不用认真考试,竟然可以直升书院,宁缺本想说这么一句,但一想到二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要从手里溜走,即使没有,都心痛到张不开嘴。

    陈吾看到他表情,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心里发笑,表面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样吧,朋友一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打个折扣,三十万两银子,保证你无论考的怎么样,哪怕在试卷上画个零,都能让你进入书院。”

    “???”

    宁缺怔了怔,不是,一国之储君,如此搞私相授受这一套,这样做真的好吗?

    “这是可以拿出来说的吗?”

    宁缺无语道。

    陈吾耸了耸肩,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权不用,我还当这个储君干什么?”

    宁缺无奈道:“大殿下,我就一个问题,褚由贤他们家到底花了多少钱?”

    听到这个,宁缺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吾煞有介事的认同道:“是啊,真黑。不象我,向来都是童子无欺。”

    宁缺虽然很想说我说的黑就是你,但考虑到对面知命修为以及周围的羽林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大殿下,你不是说打折了。”

    陈吾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打折了,十五折。我堂堂大殿下出手给你办的,难道不需要出场费吗?价格当然要贵一点点。”

    他倒也没骗宁缺,作为大唐的储君,每年都有二个书院保送名额,用来培养心腹。

    获得保送名额的人,天然打上了他的烙印,待书院学成后,便由皇帝亲自委任官职,担任正六品的侍读学士。

    别看品级在长安这王公贵族聚集之地是个属于不入流的小官,但若让六部那些个侍郎来选,只怕都会选侍读。

    只因这个位置接近储君、皇帝,说上一句“简在帝心”都不过分。

    自大唐立国以来,由不少侍读担任储君侍读,在新君即位后,火速直升宰执的例子。

    可以说,一旦成为侍读,就相当于一只脚迈入了大唐未来的行政班子。

    别说三十万两银子,就是翻上几番都有人愿意买这个名额。

    当然,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够了解的。”

    以前,宁缺总觉得人底线再低,也就是自己这样,直到遇见了大殿下,他才发现自己终究是天真了。

    隔着御林军与仪仗队,看着在那里低语的储君与宁缺,官员与参添加院试的考生,双眼直冒火,恨不得能够以身取代宁缺。

    好在,他们没有看太久,第二次钟声响起,像征考试前的最后一次集合。

    书院教习讲述了一遍考试规则,除了不准互相告诉答案外,对提问与闲聊并未限制。

    书院的考试与科举内容相似,考的是六艺,即:礼、乐、书、数、御、射,分别计算成绩,然后再以总分招入学院。

    上午进行的是文试,即礼、书、数三科,下午进行乐、御、射三科武试。

    一天下来,六艺之试圆满结束。

    暮色时分,陈吾留下主持剩下的环节,一些官员则返回长安城,书院这边也到了张榜的时间。

    就见几名书院教习自楼间走出,向大殿下恭躬敬敬地行礼。

    再由礼部官员确认,将记有名次的榜单贴在影壁之上。

    影璧之下,石坪之上,数百名考生无不伸长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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